他一招手,等在外面的八個潔婆立刻魚貫而入,對於殿內血腥中夾雜著淫靡的氣息恍若未聞,有人極其熟練的將床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下半身血跡殷然的少女用床單子一裹,像抬一隻死狗般抬了出去。
剩下的潔婆則快速換上新的被褥,將手中的小瓷瓶輕輕揮舞了幾下,一股淡淡的花香立刻代替了原本的氣息。
一個雲鬢高堆,頭戴碧玉蝴蝶簪的麗人款步而入,這女子身量並不算高,膚色略微有些發黃,卻勝在體態妖嬈,媚骨天成,連走路之際柳腰款擺都帶著股極盡魅惑的味道。
那男人身量極高,猿臂一舒,將那宮妝麗人一把扯進懷裡,上下其手,兩人擁著倒在新鋪好的床榻之上。
女人用手指輕佻描繪著男人挺拔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似嬌似嗔嬌聲輕笑,唇邊一對梨渦隱隱:「還不饜足?成天跟發了情似的。」
男人一把撕開她胸前的衣物,邪魅一笑:「不喜歡?」
「妾不敢。」女人半垂著眸顫聲說道,屋頂上鑲嵌的銅鏡里,映出這男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正在她身上不停起伏著。
單手捏住女人尖尖的下頜:「你有什麼不敢的?本王這寢殿你都說闖便闖,嗯?」
「這美人……一個個往宮裡……宮裡抬,妾不是怕王上你……忘……忘記了妾?」隨著男人激烈的運動,女人的話被撞擊得不成語句,斷斷續續的講出來,宛若嬌吟。
男人一口咬在女人鎖骨處,那裡有一塊略微發白的痕跡:「再怎麼一個個抬,裡面也總有一個位置是屬於你。」
可是我要的,是你身邊那一個位置。
入得驚瀾的後宮,從開始的謹小慎微,四處逢迎到如今除了王后南梔,就屬她黛結衣最受寵愛。
自從月前她給驚瀾生下第一個兒子,更是敢與成婚多年一直無出的南梔公然叫板,已然是母憑子貴了。
可是,還不夠!
阿黛覺得曾經她引以為傲的「黛結衣」三個字,如今卻成了一個十分刺耳、刺心的稱謂。
她要做王后。
做驚瀾的王后!
做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這邊一室的旖旎,襯得王后南梔寢宮裡愈發冷清。
初嫁,她心裡也是愛極了這個高大、挺拔,天神一樣的男子。
她的心裡,他並不僅僅是這赤天的王,他還是她南梔的男人。
南梔曾經和很多女人一般被他世所罕有的王者之氣吸引,努力想要掌握住這個豹子一樣俊美、機敏、狡黠的男人。
可隨著彼此的熟悉,察覺到他那些令人尷尬的惡習,南梔漸漸開始對這個枕邊人充滿了驚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