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生細聲細氣的說:「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啊,好好的幹嘛就轉學了呢?好像小樂欺負了她一樣。」
然後是譚樂抽抽噎噎的說著「大家不用擔心」「我過一會就好了」之類的話。
韓茹蹦蹦跳跳的撥開人群,跑到譚樂身邊:「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她那樣的人,愛轉學就轉學唄,咱們這鄉下破爛地方,可養不住人家那樣的小嬌嬌。來!吃個梭羅蜜,什麼都忘記!我的錢只夠買三個的,你看我夠意思吧。」
譚樂嘴裡被韓茹塞了一支梭羅蜜,臉上還依稀有淚痕,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已經帶上笑意。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總算把譚樂哄得破涕為笑,回了宿舍。
林夕也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若是換了她是一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可能也會一個人跑到操場上悄悄的哭。
陳君的媽媽實在太厲害,譚樂去買桔子汽水,這個時候還沒有後來那麼多種飲料,高檔點的就是灌裝的珍珍荔枝,親民點的就是各種形狀的塑膠袋灌制的五顏六色的飲料,因為大家都愛喝橙色的桔子味,於是這種飲料就被統稱為桔子汽水。
學校的勤工儉學食雜店裡有賣。
她在校長室里一直大罵譚樂不懷好意,是個害人精之類很難聽的話。
人家自己花錢請你閨女喝一瓶汽水,就算後來你閨女鬧肚子晚上起夜感冒了,也不至於這樣夾槍帶棒的罵一個小姑娘。
大家都很氣憤,校領導和老師們的神情很不好看,幾乎沒人給這對母女什麼好臉色了。
陳君自己一直垂著頭,雖然臉色很蒼白,但是也沒看出究竟是哪裡不好了,然後人家就火燒屁股一樣轉學去縣城的第一中學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家人實在太小題大做,而譚樂無緣無故被一個大人那樣責罵,心情肯定很不好。
這件事情很快就隨著第二次月考被大家拋到九霄雲外。
林夕一邊學習一邊修煉二十段錦的同時還要尋找導致閆豆豆死亡的線索。
如今的林夕好歹是活了快上千年的老怪物,加上強大的精神力和靈魂,中學這點課程自然不在話下。
原本的閆樂樂就是乘風鎮中的尖子生,月考神馬的不要太輕鬆。
交完卷子,林夕走出校門,有一輛掉漆嚴重的手扶拖拉機正等在那裡。
這裡人都管這種「開車的一身土,坐車的顛屁股」的拖拉機叫「蝦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