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可不管譚樂在想什麼,反正如今那女鬼被她暫時給封在地下不能出來作妖了,林夕總算可以喘口氣,不用再做「盯襠貓」了。
感覺自己都快變成怪阿姨了。
哎,可以乖乖上學不用擔心別的感覺實在是好,似乎時間都過得特別快。
轉眼就到了最後一堂自習,林夕一天都沒怎麼理譚樂。
上課之前,看見林夕已經拿出筆記,準備做作業,譚樂沒話找話的說:「大學習委員,你成績這麼好,還要這樣拼命,我看你這是要考哈佛吧?」
林夕看了看她,冷冷說道:「哈佛?哈爾濱佛學院嗎?」
「哄!」
附近的同學都大聲鬨笑起來。
林夕撇了她一眼,再接再厲戳刀子:「我沒想過那麼長遠,我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要去特長班。」
只要有老子在,你丫就別想拿到名額。
只要老子肯努力,沒有什麼事情是我搞不砸的。
說也奇怪,從這一天開始,閆豆豆就跟一隻警惕防守的刺蝟一樣,不管譚樂說什麼,她全都給扎回來,懟得譚樂那叫一個酸爽。
閆豆豆在班級里是學習委員,本身成績又好,對同學也都不錯。
可誰也搞不明白為什麼單單面對譚樂的時候,說話就不那麼好聽了,而且看得出,譚樂一直在努力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而閆豆豆卻還是不依不饒的。
時間久了,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一定是譚樂做了什麼特別對不起閆豆豆的事,否則的話,這倆人怎麼會這樣呢?
慢慢的,譚樂也聽見同學們背後的議論,一口老血憋在胸腔不上不下,別提多難受了。
她原本是想複製一下當初擠兌林雅卓的套路在閆豆豆身上,結果好像有點弄巧成拙。
林夕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整天在自己面前裝得跟受氣小媳婦一般的德行目的何在呢?只不過譚樂太按照成年人的思維去考慮問題了,反而把自己坑進去。
小姑娘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閆豆豆對大家這麼好,一點也沒有那種好學生的高傲,收作業從來不像別的課代表那樣玩命的催,有什麼不明白的去問她,總是很耐心解答。
可她卻獨獨面對譚樂時冷著一張臉,那肯定是譚樂錯了,而且錯得很嚴重,惹得閆豆豆徹底傷心才不願意搭理她。
漸漸的反倒是譚樂開始被孤立了。
譚樂在班級可不如在寢室里吃得開。
畢竟她一個各方面都比較普通的同學,怎麼都不可能比學習委員更引人注目。
譚樂挾怨重生,也不是一個真正委曲求全的人,見自己的目的達不到,就不再跑林夕那裡去受氣,索性也開始冷著臉面對林夕。
而寢室里的人也都開始察覺到,寢室長和閆豆豆之間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