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夕狐疑的看著衛清梅。
「好了好了,既然清清這麼說,就一定是真的,這件事以後就不許再說了,大家還是親親熱熱的一家人,心裡不許有什麼芥蒂,該怎麼相處還要怎麼相處。」
呵呵。
這圓場打的還不如不說呢。
林夕看著急切出來做和事老的衛蒼穹,劍眉一軒:「既然父親這麼說,我就姑且這麼信了。」
話雖是說了,可臉上卻是掩不住的嘲諷。
衛涆怒道:「你什麼意思?我們要殺你,還犯得著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他單掌向下一切:「殺你這麼個廢物,不費吹灰之力,簡直如探囊取物!」
「你……」林夕暴跳如雷:「你罵誰是廢物?」
「別問我,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叫你這個好兄弟滿門派打聽打聽,看看咱們天星門第一大廢物是誰?浪費了多少寶貴資源啊,這麼多天材地寶,就算是餵頭豬,現在也起碼到靈泉了。」
衛涆向來對衛煦最是討厭,就是因為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私生子,他好好的天星門繼承人成了二少門主,憑什麼他二?憑什麼他二?
「好了好了,你們都兩個都少說一句。」衛蒼穹橫了衛涆一眼:「快去修煉!年底幽冥海眼開啟,境界不到後期,等著被別人碾壓吧!」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林夕肩膀:「前幾天得了半瓶冥海玉髓,你自幼身子骨便孱弱,跟我去房間拿。」
說完跟文子璇滿含愧疚的點了點頭,帶著林夕和凌兆離開了。
這是衛蒼穹每次慣用的把戲。
用寬和的態度縱容文子璇的三個孩子,用物質彌補衛煦受到的傷害,於是文子璇的三個孩子越發嫉妒委託人,更加為難他,而衛煦卻覺得世界上只有父親是對他最好的人。
頂住文子璇和宗門的壓力,對他始終都是另眼相待,什麼好東西都留給他。
至於文子璇,始終也沒跟林夕說過一句話,只是冷著一張臉,靜靜看著這對父子走遠。
林夕不能挑撥得太明顯。
她如今除了阿拉雷,沒有別的自保能力。
修仙位面,阿拉雷的本事就算不得什麼了,倘若如今被人發現衛煦性情大變,可就不像在上個世界那樣,只以一句「被兒子傷透了心導致什麼都看開了」矇混過關的。
本事不濟就得裝孫子。
林夕向來是能屈能伸。
以衛蒼穹如此謹慎、堅忍的心性,誰知道這貨還藏著什麼後手對付衛煦?
「父親,孩兒就這樣回來,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林夕接過冥海玉髓,眼含愧疚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