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瞧不起她的小賤人們,這次一定都要你們好看!
於是這一聲「少門主」就叫得格外噁心。
凌兆見她呆愣愣的,直接一抖袍袖甩開丁纖柔問林夕:「煦弟,這是什麼人?」
「好像原來是個雜役吧,整天跟我哭窮,說同門欺負她,我見她可憐就給了些靈石丹藥,誰知道……」林夕臉上帶著苦笑。
她是優柔寡斷、耳根子軟的昏聵大少門主,人越多的時候越是要演得像。
既然慫恿著我回來,那就請為我蕩平前路吧。
丁纖柔自然聽見林夕的介紹,頓時如同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她的版本可是截然不同的。
「少門主,你為什麼不理纖柔了?」
然後她被一張四四方方的棋枰掀翻在地,凌兆拍拍手:「對付這種女人就要用這樣的手段,上來!」
趴在地上的大胸美女眼睜睜看著衛煦跨步上了那個棋枰,兩個人飄然而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沒想到大廢物居然又回來了,沈悅藏在人群中想著若是實在不行就把那間屋子給丁纖柔挪出來,不料看了一場大戲。
「少門主覬覦你的美貌?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是你覬覦少門主的靈石、丹藥吧,可惜啊,人家只把你當乞丐打發。」
「還以為出去一趟長進了,還是一樣的拖泥帶水,我還真是高看了他。」一個頎長的身影轉身離開,吩咐跟在身後的人:「去查查,跟在他身邊的是什麼人?」
晚上,衛蒼穹來到林夕的住所,負責照顧他飲食起居的雜役弟子打開門,正在專心打坐的林夕趕緊收功,並且責怪那雜役:「父親來了,為什麼不通傳?」
衛蒼穹不在意的擺手說道:「煦兒不必生氣,是我不想驚擾到你。」
林夕心中冷曬:你丫這是最大的驚擾好不?
其實在衛蒼穹接近她的院子,林夕已經察覺到,不過她並未收功,而是就這樣坦然讓衛蒼穹看見自己在努力修煉。
相信衛蒼穹從雜役弟子口中很輕易就能知道自己的一切動向,可以詳細到每天尿幾次尿。
自己越是這樣,才越是顯得坦蕩蕩。
衛蒼穹關切的問了林夕如今修煉的進度,林夕一臉苦惱如實回答。
然後他又打聽林夕身體狀況,如今幾天疼一次之類的話,林夕適時露出感激而憂傷的表情:「還是老樣子,孩兒總是覺得那藥好像不太管用了。」
「怎麼會?說起來都怪為父,當年你母親憂思過度,你這病是胎里就做下的,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