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侮辱了我,我很生氣,居然說我不是男人,我好生氣啊!我決定答應你的要求,我們就去幽冥海眼比個高下,說話不算的就是車輪龜的後代!」
戲精林夕翻出適合此刻的表情套在臉上。
衛清梅目瞪口呆。
半天之前說的話,現在才想起生氣來,你這神經反射弧得有多長?
但是不管怎麼,自己此行的目的是達到了。
於是她趕緊素手輕揮,一張薄如蟬翼的誓言契在兩人中間鋪展開:「我衛清梅在此立誓,若衛煦在本次幽冥海眼採藥大會贏了我,此後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把他當做親哥哥一樣。」
言罷,用指甲將右手中指劃破,逼出一滴精血作勢就要彈出,林夕劍眉一軒,開口阻止:「且慢。」
衛清梅以為這個縮頭烏龜後悔了,頓時氣急敗壞:「我就知道你是個言出無信的卑鄙小人!賤種就是……」
話音未落,臉上已經「啪」的一聲挨了一下:「我發現我這隻手長得還真配你那張臉,不抽可惜了。」
這個賤種居然敢動手打她?
衛清梅正要祭出法寶將這個賤人生的賤種揮劍斬殺,卻見林夕伸手阻止:「聽我把話說完,你叫不叫哥哥我並不在意,我的意思是把賭注換成一百顆上品靈石加上宗門任意一張七級丹方。若是你敢同意,我們就簽訂契約。」
衛清梅呆立當場,不知道是該先追究他扇自己耳光這件事呢,還是先跟大哥商量賭注的事,或者是先應下衛煦以免這個雜碎到時候反悔。
「不過是闖一次幽冥海會,就想搞到宗門七級丹方,衛煦,你是真敢要!」一個聲音陰惻惻響起,衛涆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一個靈泉境中期的人有臉逼著我凝露初期的人去比賽闖幽冥海眼,我為什麼沒膽要七級丹方?搞不到就別來我這裡嗶嗶。」
衛清梅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梅梅,答應他,這傢伙不過是虛張聲勢想用丹方逼退我們來保存顏面而已。」
她想想也是,只要進了幽冥海眼,裡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在爹爹控制範圍,就算是找清溪境的人去保護他又能怎樣?幽冥海眼那麼大,進去之後大家就各自分散了。
而他們卻有手段直接找到衛煦的所在。
況且,一個勉強突破到凝露之後,用了無數靈藥都無法令修為寸進的宗門第一大廢物,去到幽冥海眼裡就是去送死的。其實都無需他們出手,那些層出不窮的妖獸可不管他是誰的兒子!
就算爹爹偏心給他再多的法寶也保不住他這條賤命!
「答應他!到時候爹爹別無他法,自然會給他大量保命的法寶,咱們只要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
衛涆嘿嘿冷笑,衛清梅頓時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到時候恐怕已經沒有人去殺怪採藥了,恐怕直接弄死衛煦這個送寶童子得到的好東西比宗門獎勵還豐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