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設置很像後世的會場,呈扇面狀排列,每個宗門有五十至十幾個不等的座位,一些不入流的宗門和家族以及散修是沒有座位的,只能找個地方站著。
林夕等眾人隨著霍長清和林供奉走向天星宗的列席,一個身影突然撞歪了正要入座的林夕,尖聲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坐在前排?」
原來是衛清梅,說完話之後,她示威般冷冷的笑了幾聲,坐在林夕剛要坐下的位置。
林夕站定,靜靜看著她:「為什麼同樣是笑,別的美女聲若銀鈴,而你卻像一頭哮喘的驢一樣停不下來?」
敢說她像驢?
衛清梅頓時炸了毛,旁邊一隻手伸過來將她按在座位上,同時衛涆那雙冷冽的眸子看向林夕:「衛煦,別像個娘們一樣牙尖嘴利,等海眼開了,殺你跟弄死只螞蟻一樣。」
衛涆壓低了聲音,但是說出的話附近幾個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是嗎?」林夕臉上帶著戲謔,一反在宗門內的老實木訥:「等你活著從海眼裡出來,再吹牛逼不遲。」
衛涆正欲反唇相譏,霍長清的聲音冷冷傳來:「都坐好,不想去的出去等!」
坐在會場裡面的除了各門派的領隊之外就是本次要參加海會的成員,其他人等全都在外面等待,臨近海眼附近的沙灘上,修建著一個同樣由巨魔磲貝殼製成的大看台。
人們可以在那裡送別自己的同門和親友。
每次的幽冥海眼大會,總有五分之一左右的人一去不返,或死於同類打劫,或命喪妖獸之口,這個看台也就成了最後送別他們的地方。
林夕重新找個位置落座,翹著二郎腿悠然品茗。
衛清梅雙目噴火,望著林夕的樣子,覺得她是在故作鎮定,悄悄對衛涆傳音:「大哥,我一定要他死,一定!」
「放心吧,梅梅,人我都安排好了,定叫這個雜種有去無回!」
衛清梅這才感覺心裡舒服了點,從小到大,不管她要什麼,大哥總是會想盡辦法滿足自己的心愿。
隨著午時的臨近,海眼附近的海水逐漸變黑,原本圍攏在會場外面的人們都跑去看台,畢竟是五十年一次的盛世,不見得誰都能見到。
而裡面也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
海會由五宮三島十八門輪流主辦,主辦方負責講解一些注意事項以及告誡不得濫殺無辜,當然這句基本等於放屁。
主辦方還會在交易布告欄公布哪個宗門想懸賞收購什麼靈草靈果,參與者在完成宗門的任務之外弄到那些懸賞物品是允許拿來交易賺點外快的。
此刻門口位置已經放置了一座小型法陣,檢驗參與者有沒有攜帶超出規定的納寶囊以及各類儲物法寶。
各門各派為了防止門人私吞,每個參與者都要經過這個法陣的測試。
通過的人就可以駕馭法器站在海眼之上,靜等午時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