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不知道的是,此刻古樹外面已經亂了套。
原本翠綠得妖異的古樹顏色似乎變得有些慘澹,那些吃了之後可以幫助寵物們啟智開靈的嬌艷花朵居然在一日之內全部枯萎凋零,冰晶般的花蕊更是化於無形。
讓很多千里迢迢歷盡艱險趕過來的修士們無比鬱悶。
衛涆和蔫噠噠的衛清梅帶著兩個天星門精英弟子心不在焉的離開了,現在這棵古樹給人以快要油盡燈枯的感覺。
衛涆他們不會知道,讓幾人恨之入骨卻又隱隱有些懼怕的小雜種衛煦此刻就在他們腳下不知多少米的深處。
這一場穩操勝券的賭約沒有一點順利的地方,不但沒能成功殺了衛煦,反而被人家給餵食了蠱蟲,兄妹兩個現在想想都是脊背發寒,感覺肚子裡似乎正有蟲子鑽出那薄薄的藥丸,正在啃食著自己的內臟。
無奈之下兄妹二人決定去伽羅佛蕊那給自己的寵物開靈。
結果卻在路上遭到百藥門幾個賤貨的埋伏,損失大量符籙和靈藥不說,還損失了兩名弟子。
這可都是阿娘精心栽培出來的人!
好容易到了這裡,等待他們的是一棵枯黃委頓似乎馬上就要掛了的老樹,整棵樹幹上哪裡有傳說中嬌嫩的佛蕊?
倒是樹幹下面一片黃乎乎一大片凋零的花瓣,被人踩來踩去越看越像某種噁心的東西。
接下來的行程里,他們勉強採到一些四、五級的靈植,但是始終也沒見太好的,倒是遇見了三個當初約好要殺掉衛煦的內門弟子。
三個人俱都說,並沒有遇見衛煦。
三個人丟盔棄甲,形容狼狽。
衛涆問他們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三個人回答說恰好路過七級靈植極寒星果那裡,這一次的極寒星果只有七顆,三方人馬在搶奪。
他們見戰鬥的修士有五宮三島的人,而且全都是清溪境後期的高手,於是準備悄悄退出,沒想到居然被太一宮的人給截住了,非說三人是裡面那人的同夥,於是糊裡糊塗打了一架。
衛清梅杏眼圓睜,眉頭似有怒火在燃燒,她原本心情就不好,這樣一來更加鬱悶:「太一宮,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衛涆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氣也沒用,誰叫人家是五宮的人呢?」
「他們以前也沒這麼跋扈,都是出了那個八十三條地仙脈的刑天彧之後,他們越發以幽冥海老大自居了。」衛清梅語氣酸溜溜的。
在幽冥海,沖脈六十條就有資格被稱人皇脈,就是說,堪比人間的皇帝,放在哪個宗門,都會得到相當不錯的培養。
而沖脈超過八十條,便可稱為地仙脈,這就是罕有的頂級資質,絕對會傾宗門之力來培養,這樣的人會有很大的可能登上踏天梯最後一階,成為飛升上界的帝尊。
帝尊啊!
幽冥海已經有多少年沒出過帝尊了。
至於傳說中的九十九條天道脈,對不起,別說幽冥海,就算是人傑地靈的幽冥內陸近五百年之內也沒聽說有誰衝出來過。
衛涆似乎想到了什麼,問三人:「太一宮的人說你們是誰的同夥?」
一個叫武鳴的弟子回答道:「就是總跟那個廢物在一起的凌……凌……」
「凌兆?你遇見他了?」衛涆面露古怪的問道:「有沒有看見他跟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