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們所有人的心裡,恐怕我就是個隱形人吧?你被罵廢物很難過嗎?可你知不知道,我也是門主的兒子,就算連聲廢物都沒人願意罵我一句。宗門裡那些賤女人看見你個個像蒼蠅一樣圍上去,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靈石丹藥有的是,好東西隨便給。而我呢?我呢!」
衛瀾突然長身而起,狠狠一腳踹在一個供奉的臉上:「老東西,你還記得不?我想學煉丹,跟你去要這個破爐子,你他媽說這是宗門重寶,別說用,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我活的竟然比個私生子都不如,似乎我只要負責乖巧聽話就可以了,可是你們想過嗎?我也姓衛,我也是門主的兒子!」
他鬱積多年的情緒,似乎想要在此刻盡情宣洩出來。
林夕只見過衛瀾幾次,他對林夕算不得多友好,但是從來沒對她惡語相向,保持著淡淡的疏離,不過眼神平和,並不像他的哥哥姐姐那樣驕橫跋扈。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霍長清的手指動了動,衛瀾微笑的看著他:「別掙扎了,沒用的。十二個時辰之內,你們這些老東西都會是這種情況,哈哈,哈哈哈!多麼像一群等著挨宰的豬!」
「但凡你們平日對本少門主稍微好一點,今日我都會饒了你們一條狗命。不會想到吧,有一天你們的生死會落在我手上!」
果然是不在沉默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
他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劍,走進之前踢的那個供奉:「這就送你們上路吧!」
林夕大驚,突然費力接口挑釁:「你不敢殺我……衛蒼穹……不會讓你殺我……」
「閉嘴,你這個雜種!」衛瀾轉過身一耳光扇在林夕臉上,側過手中長劍拍著林夕的臉。
他的眼神裡帶著抹癲狂:「的確,我的好父親的確讓我把你不能少一根汗毛帶回去。」
「可是我不準備這麼做,我知道他要扶持著你做門主,要用他的血蠱豸把你控制在手裡,可是我開脈六十九,他也是六十九,他能做天星門的門主,憑什麼我不能?」
這小子玩真的!
這一下林夕可真的麻爪了。
對付衛蒼穹她是留了後手的。
跟衛瀾虛與委蛇是想要再拖延些時間想辦法救下幾個人,尤其是霍長清。不為別的,就單憑他們為了振興宗門可以對林夕盡心竭力的保護和扶持,林夕也不能眼看著他們死在自己面前。
跌落進塵河的兩個不必說,剩下的四個就算是中毒摔倒在地上,都竭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約而同把林夕這個寶貝蛋給圍在中間。
林夕明白他們的用意。
就算是什麼都做不了,萬一來了妖獸,還可以讓那些畜生先吃自己,給林夕爭取一絲生還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