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答應你會乖乖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林夕拼死掙扎,手背上的青筋暴突,奈何捆縛住她的乃是雙角海蟒的筋煉製而成的法寶。
越是掙扎勒得越緊,幾乎要勒進肉里。
「因為我看上了你的身體。」
看著林夕詭異的眼神,衛蒼穹才察覺到自己話語中的歧義,老臉一紅,怒道:「你在想什麼?是我要借用你的身體。」
林夕繼續一臉懵逼求解惑的樣子。
衛蒼穹抬手打出兩張定身符,然後收走綁縛著林夕的那件法寶,似乎是在跟林夕解釋:「其實我原本想著再留你多活一年半載的,奈何我雖心懷慈悲,你卻偏要自己作死,瞞著我跑去海眼裡沖脈,逼得我不得不把計劃提前。」
「呵呵,我修為低,他們都罵我是廢物,瞧不起我。如今我爭氣,修為高了,你又要我死。原來資質的好壞和修為的高低並不是問題的關鍵,人家想收拾你,總能找到很充分的理由。」
林夕自嘲的笑著任由衛蒼穹將她的身體懾過去放置在一個畫滿了稀奇古怪圖案的陣法上。
「我懂了,你是要奪舍,對嗎?看在我即將身死,而臨死還為你貢獻一具身體的份上,你能不能讓我做個明白鬼?」林夕的神色見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好歹也是父子一場,雖然你跟我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我還是很樂意滿足你臨死的這個心愿。你從小就吃的丹藥名字叫【歸元補田丹】,很痛吧?這種痛苦,我也承受過。」
衛蒼穹真的坐到林夕身邊,跟她一如從前般娓娓而談。
「我原本是三百多年前譚家堡的一名修士,從小就知道自己資質不好,因為是侍妾所生,在家裡備受欺凌。」衛蒼穹臉上帶著回憶和淡淡的悲憫。
不過林夕卻被兩百多年被嚇到了。
兩百多年,時間對不上啊!
若衛蒼穹所言非虛的話,他豈非是個比文子璇的老爹年紀還大的老頭子?
衛蒼穹對林夕的詫異視而不見,卻帶著股奇怪的語氣說道:「一樣卑微的出身,可我卻給了你足夠讓我自己孩子都嫉妒的疼愛和地位。你永遠不會了解,一個孤苦無依出身卑賤的孩子會被人欺負到什麼地步。所以當得知世上竟然有【歸元補田丹】這種靈丹妙藥的時候,我有多麼狂喜。」
「你所忍受的痛苦我全都經歷過,可是我依然堅持著,忍耐著,可是即便是如此痛苦,換來的卻只是沖成了四十四脈。不過對於譚家堡那樣的小家族來說,四十四脈已經是比較不錯的資質了。於是我這個妾生子開始得到重視。」
「我終於揚眉吐氣,讓我娘過上了好日子。誰知道她就是個自甘下賤的人,每天沒完沒了嘮叨的,就是我要知恩圖報。從前被人欺負,她也只會抱著我哭,說這就是命,人是不能跟命掙的。」
衛蒼穹握緊雙拳,眼神變得冷厲而猙獰:「可是憑什麼他們命好就該欺負我?我偏不服什麼狗屁的命運,倘若這真是上天的安排,我也必逆了這蒼天!」
「可惜,我縱然再努力修煉,其實也只是主家的一枚好用的棋子炮灰而已。我在幽冥海眼中被丟出去為家族的嫡子抵擋吞舟鯊的攻擊而亡。原來竟然是家主得知我大量服用了【歸元補田丹】之後,認為我就算修為再高,面對神識攻擊基本立刻就會識海炸裂而亡,沒有太大的價值。」
衛蒼穹接著說道:「天不亡我,我在下一個海眼開啟之時成功奪舍了衛蒼穹。不但如此,我還殺了一個修士得到一種秘法,可以將對神識的損傷變成壽元減少。而且還打破了修士終生只能奪舍一次的定律,使用這種秘法,可以再奪舍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