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僕婦們以及從室內出來的簡安如幾個,幾乎都興奮的盯著曾紹鈞的腳丫子。
快來個窩心腳,一傢伙下去踢死這個賤人得了!
林夕緊閉雙目,昂首挺胸:「踹吧,反正被人家這麼輕賤,我也是不想活了,叫我爸爸來給我收屍!」
此處應該有眼淚。
緩緩沿著白皙的臉龐滑落。
奈何臣妾做不到哇!
早知道戲碼會這樣上演,帶上幾片姜就好了。
沒有眼淚,只好乾嚎:「啊~來啊,嗚嗚~你倒是踢死我啊~!」
對啊,踢啊,廣大吃瓜群眾都盼著吶!
以簡安如為首的眾女就差沒搖旗吶喊了。
時間在此定格,曾紹鈞的腳丫子在離林夕胸口0.01毫米時停住,然後收回腳,他不耐煩的扯起地上的林夕:「你搞什麼?回自己房間去,沒我的命令不准出來!」
這都不發飆?
林夕此刻確定,曾家此刻的目標就已經是那個什麼「豬油」,至於蕭家那些財產和藥品,不過是摟草打兔子罷了。
那還等什麼?
來啊,造作啊,反正你也不敢怎樣。
「我為什麼要回房間去?我又沒做錯什麼!怎麼?曾司令也覺得我這個污穢之人丟了帥府的臉面?那何不寫張離婚書,咱們各自安好,一別兩寬?當我喜歡在你們家呆著?一個個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踩在我頭上,這日子沒發過了,離婚吧,我要去讀書!」
曾紹鈞懷疑這個女人在山裡撞客了。
從前就是個小家碧玉,沒見過什麼世面,現在這樣一點小事就歇斯底里、無理取鬧的樣子,真是讓人越看越煩。
他揉揉胸口被撞的地方,狠狠瞪著瘋婆子一樣的始作俑者,老子還沒追究你撞我,你倒是不依不饒沒完沒了。
林夕昂然不懼也惡狠狠回視著曾紹鈞。
「離婚?虧你想得出!」簡安如面露不悅:「你一個晚上徹夜未歸,回來竟然鬧著要離婚,大姨太,你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呵。
還能做什麼?按照你說的這個思路走,那老子就是會野男人去了唄。
果然是世家小姐,深諳殺人不用刀的真諦,奈何如今已經不是舊朝,休想再搞什麼三從四德浸豬籠那一套。
老子犯了七出,你丫就可以名正言順吞下我那些嫁妝?
「我是去會野男人了,要不就是被東陽人抓走了,也許被鬍子擄去做壓寨夫人了,你們不就是盼著我出事嗎?反正我一張嘴說不過你們,想怎麼污衊都行,離婚吧,曾紹鈞!我要回家!我要讀書!」
讀你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