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現在懷疑秦隱是悖逆之魂。
在孫家酒樓第一次看見,他就對她有著異乎尋常的關注,卻又完全不介意被林夕知道。
車站哪裡是什麼偶遇,明明就是秦隱尾隨林夕他們一行人坐的同一輛火車。
現在他又出現在這裡。
在林夕正準備從空間內拿出白朗寧直接幹掉他的時候,秦隱居然能洞察先機,並且瞬間做出決斷。
如今她先機已失,沒有一擊必殺自然不能再出手。
這令林夕心中警鈴大作,秦隱應該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悖逆之魂,他竟能在這電光石火間就知道自己對他起了殺心,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難道是同行?
柳蓮是認得秦隱的,她覺得秦隱很可能是王少爺的跟班。
這個人看著不如王騰飛那麼俊美,但是品貌也很出挑。
柳蓮使勁轉動著眼珠子,想要引起秦隱的注意把她救下來,她要帶著兒子去投奔王騰飛,再也不回蕭家了。
蕭伯胤竟然想殺她,兩個死丫頭也跟她不貼心。
索性把兩個丫頭都送給王少爺做姨太太,連正頭娘子都不給做,叫你們不識好歹!
到時候她帶著兒子在華陽府住,絕對不回蕭家,就讓蕭伯胤守著他的家業過吧,反正已經一把年紀,他也很難生出兒子了。
這當兒,蕭竹瑾已經把秦隱的來歷跟蕭伯胤說了,父女兩個緊挨在一起,四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哎呀,都坐,都坐,別客氣,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秦隱率先找了把椅子坐下,大咧咧說道。
林夕差點沒氣樂。
這特麼本來就是老子的家!
「我們主要是第一次從窗戶迎接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所以有點不太適應。」林夕雙手抱臂,站在蕭伯胤和蕭竹瑾前面說道。
秦隱雙眼閃著賊光,從蕭伯胤看到蕭竹瑾,再從蕭竹瑾看到林夕。
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唇,臉上帶著困惑卻又一副很有興味的樣子。
「你很奇怪。」秦隱看著林夕:「明明跟那兩父女一樣,都有很純淨的靈魂,可你為什麼卻又帶著股煞氣?」
他神神道道閉著眼,搖頭晃腦:「哎呀,不得了,屍山血海!」
林夕覺得這貨之前那種飄飄欲仙絕對是自己的錯覺。
這傢伙看著簡直像個神棍。
「小姑娘,小小年紀,別這麼滿身戾氣,對你將來人生的道路有損無益,嘖嘖,說起來還真是奇怪,明明殺了這麼多人,怎麼沒有一點陰債和輪迴劫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