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龍脊背要多繞上二十來里的山路。
林夕咬咬牙,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將來這道觀,可能連一片瓦都能被算作文物,若真能全須全尾保護下來留給後輩晚人,也算是蕭家人的一場功德。
巡視一圈下來,林夕不由讚嘆,王鬍子就特麼是一隻大耗子成了精。
這麼些年,可真沒少往窩裡倒騰。
林夕把那幾個女人集中起來訓話:「這個地方呢,不養閒人,你們想留下就要靠勞動換取居住權以及一應供給,有心留下的,等會跟我一起去收拾收拾,不想留下的,現在就可以走人。」
王鬍子有個姘頭原本是個暗門子,聽了撇撇嘴:「這位大姐,養不養閒人的,得這未來的大王說了算,說不定他看我身子骨弱,捨不得我幹活呢?」
王鬍子另外那個姘頭倒是很爽利:「姑娘,我叫山桃,來這腌臢地兒也是被那個死鬼逼的,哪裡都是一樣呆,你要是不嫌棄我粗手笨腳,我留下,有啥活儘管吩咐。」
林夕點點頭,目光掃過另外幾個人,只有一個也跟之前那暗門子差不多的態度,不過沒有暗門子那樣囂張。
也難怪,這女人一頭大捲髮,嘴唇略厚,看著很是肉感,身材高挑,就算穿著棉旗袍依舊看著不見絲毫臃腫,反而有股帶著風塵味的魅惑。
可以說是幾個女人里最出挑的一個。
那女人見林夕也沒說什麼,膽子更是大了些,開始打聽未來山大王的喜好。
林夕看看她,冷笑一聲:「我沒有跟陌生人聊天的習慣,兩位既然不服我的指派,這就請下山去吧。」
女人塗了猩紅蔻丹的指甲直指林夕:「你別在這裝大尾巴狼,留不留我,不是你說了算,我要等新大王到了再決定去留。」
她是見林夕要親自帶領那些決定留下的人去幹活,膽子才越發大了起來,感覺林夕就是個打雜的。
而林夕這樣事事針對,肯定是嫉妒她的美貌。
「滾犢子,老子就是這裡的新大王,麻痹,現在抓緊滾,你這樣的騷浪賤留下也是污染空氣。」
林夕本來就不願意搭理她,倒是這女人越發不識好歹,還蹬鼻子上臉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其實因為性別的關係,林夕一直都對同性很寬容。
封建社會也好,舊社會也罷,林夕都必須要承認,女性一直都是被欺凌的弱勢群體。
她願意儘量善待這些艱難求生存的同性,奈何有人不領情。
那女人還要撒潑,林夕直接抓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拽。
那暗門子感覺林夕那隻手像鐵鉗子一樣快把自己骨頭捏碎了,不由的哀嚎起來。
走到門口,林夕一把將那女人推出去,對外面的人說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攆下去,再不聽話,就直接丟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