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最多的就是石頭。
林夕只要帶著人一頓石頭砸下去,那些人就是現成的靶子。
林夕本來已經叫人去準備了,可是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因為她看見鬍子裡面有人肩膀上,竟然扛著兩挺輕機槍!
以如今林夕的目力,可以看見槍身上方直挺挺戳著的裝彈匣,看著很像是捷克造zb-26輕機槍。
這可是好東西啊!
林夕覺得自己如今都快變成李雲龍了,看見殺傷力大點的武器就不由自主流下哈喇子。
想要槍,那就不能用石頭砸了,人群里還有幾匹馬,到時候亂起來,兩個機槍手跌下盤山道的可能性很大。
林夕歪頭看看周二:「炮頭,好好表現啊。記住了,兩挺輕機槍,必須要拿下。」
周二一臉平靜點點頭,可是那緊握住鏡面匣子的手顫抖著出賣了他此刻心情的激盪。
道觀的兩扇大門緊緊關閉著。
林夕不知道兩個女人是怎麼忽悠的那些人,反正人家鬍子的腦袋也不是白長的,居然逼著兩個女人站在前面向山門裡面喊話:「裡面的老鄉,這裡本來是王鬍子的,現在王鬍子死了,那就該是我們的,你們現在打開門從裡面出來,我們既往不咎。」
呵呵。
四不四灑?
要不是看在兩挺輕機槍的面子上,你丫現在已經被砸死去谷底挺屍了。
林夕和周二的目標分別是兩個機槍手和一撮毛,兩人對視一眼,正要開火,只聽見「嗖」的一聲響,燙著捲髮的暗門子頓時慘叫一聲。
林夕沒空看暗門子怎麼樣,回頭看見提著一包馬糞蛋子的蕭錦鈺正臭烘烘對著她擠眉弄眼。
林夕差點沒氣死。
一撮毛看見一團東西黑乎乎飛過來,還以為對面居然有手雷,頓時亡魂皆冒,大喊「快趴下!手雷!」
結果趴了一地人之後除了暗門子的嚎叫之外並沒有其他聲音。
這馬糞剛拉出來不久,外面上了凍,裡面卻還有溫度,黑黢黢圓溜溜帶著冰碴子,用蕭錦鈺的話說就是「請你們吃凍秋梨」。
這玩意兒打出去的時候是一坨,砸到臉上就開了花,暗門子當時就迷了眼,只感覺自己眼睛鼻子都疼得厲害,整個臉上是又涼又熱又臭又疼。
「打中了,打中了!」蕭錦鈺帶著大棉手悶子(棉手套)又抓了一個「凍秋梨」準備再接再厲。
「蕭錦鈺,你給我滾回去!」林夕已經氣得「咯吱咯吱」磨牙了。
看見二姐姐真的生氣了,蕭錦鈺只好耷拉著腦袋往回走,嘴裡還嘮叨著「我是神彈手,打得可准了,幹嘛不許我參加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