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祝由術啊,可以脫困而去。」林大忽悠沒料到他有此一問。
「祝由術?哼!祝由術那是我秦家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哪一個篇章記載著這種相關的術法?水遁嗎?」
秦隱喋喋不休的墨跡著,其實他說的林夕都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用了這個辦法。
這種承壓地下水,又叫地涌之水,從地下噴薄而出之後起碼一個小時內全都是半泥半水的泥湯子。
人在正常的清水狀態下發生溺水,超過五分鐘就有生命危險,更何況是這種泥水?
林夕他們這些人還都穿著厚厚的棉衣,兩個浪砸下來人就完了,井下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林夕就喜歡這種感覺,你們給了委託人什麼,委託人就還給你們什麼。
當初你們害得蕭竹嫻全家葬身在這口枯井,那麼害了委託人的這些雜碎,老子還叫你們死在這口井裡。
被老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白。
到時候這邊動靜這麼大,不管是王敬修亦或是曾天壽,誰都會認為是東陽人動的手,殺人奪寶。
近水樓台先得月,龍髓自然也被東陽人收入囊中,妥妥的背鍋俠。
以後就讓他們三方勢力互相狗咬狗唄。
而蕭家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她回去之後改頭換面,安心當她的女寨主。
唯一失算的是秦隱售後服務實在太好,竟然買一送一,不但幫忙送消息還上趕著幫忙善後。
真把林夕給嚇了一跳。
說實在的,若是秦隱沒有這些後手,而林夕又不知道東陽鬼子裡面有一個人是他假扮的,一頓泥巴浴加泥巴濃湯套餐,這位秦始皇的後代因為她死在這裡,因果她可就背上了。
還好,現在大家都沒事。
這位大爺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趁著現在消息還沒傳開,送她回寨子去。
林夕無奈,只得跟著他怏怏不快回了玉懸山。
這一趟倒真的是無驚無險,直到他們已經快到蓮花鎮了,那邊消息才被爆出來。
聽說很多東陽人開的生意被莫名打砸搶,鎖龍潭那邊的駐地也經常會有賊人摸進來,搞得東陽人焦頭爛額。
秦隱低低的笑:「整個大焱國現在全都知道,鎖龍潭駐地的東陽人挖走了三百多年前的那截龍髓,聽說連北沙那邊都知道了。」
他抬頭看了林夕一眼:「如你所願。」
林夕這才發現,這傢伙才是最缺德的人。
如今軍閥混戰,大小勢力足有十多股,還有一些潛藏在暗處、別有居心的人,再加上以奸淫擄掠、殘暴成性而聞名世界,體格像北極熊般的北沙人,可夠東陽人喝一壺的。
說起這些的時候,神棍的怒氣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兩個人沒事會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比如,祝由術她學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