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在腦中輕輕呼喊。
「是要把靈髓弄進來嗎?」阿拉雷興奮的喊。
林夕:……
「兒砸,你老咩沒求過你什麼吧,幫我把這個地方斷電。」
林夕剛跟阿拉雷溝通完就感覺頭上多了一坨彈彈的東西。
「親愛噠咩,我在你身上,聞到濃濃中二氣息,你是被刺激了嗎?」
林夕沒理它,而是繼續嚴肅著臉說道:「記得,斷了電,你就直接回空間去,免得被波及。」
阿拉雷咧了咧嘴:「老咩你這是瞧不起我阿拉雷啊,這世上,有什麼是我會害怕的東西?」
林夕腦海中死寂許久的古琴突然閃了一下。
阿拉雷:好吧,除了你腦袋裡那把爛琴之外……
林夕:……
這位琴爺,小的貌似沒有冒犯過您老人家啊!
兩聲悠揚琴音響起:名字不錯,以後就這麼叫某。
臥槽!
小夥伴們都比我還臭不要臉腫麼破?
不過阿拉雷和那把爛琴……
又閃,麻痹啊!
……你贏了,是阿拉雷和琴爺兩個這麼一攪合,倒是讓林夕的頭腦冷靜了一下。
她原本讓阿拉雷把這裡的電斷掉之後,將那些裝滿細菌的瓶瓶罐罐都砸到那些研究人員身上,讓他們好好享用一下自己的研究成果。
可是這樣終歸還是不妥,倘若因此造成瘟疫四處蔓延,最後禍害的還是北五省這些百姓。
林夕默念靈台淨咒,讓自己心緒回歸平靜,雖然她並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一次令人髮指的煉獄,可是網絡上隨便就可以搜索到大量當時留下的照片,每一張都浸滿了鮮血,每一張都寫滿了罪惡!
這間城中城一樣的實驗室占地並不是很大,不過也足足有三百多平的樣子,一間間區隔開來。
實驗室外面的確門禁森嚴,一旦進入到裡面,人們都在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林夕是沒有時間逐一去處理這些的,她再身法詭譎,矯若靈猿,也畢竟還是個普通人類,時間長了難免不會被人發現。
選好幾個地點,林夕捏著銀針把幾個人戳得呆立不動,然後不急不慌拿出空間裡那些小液化氣罐,這是那些東陽人用來給自己做「關東煮」的東西。
被戳的人不能說話,隻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打開閥門,自然知道這個人在放出裡面的液化石油氣,頓時大急,這間實驗室可是大家的心血,他一雙眼睛咕嚕嚕來回的轉,但是卻也只能看著。
林夕隨走隨放,這個時候的液化石油氣還沒有大量投入民用,所以並不曾增加硫醇,是完全無色無味的。
將十幾個罐子全都在隱蔽地方打開之後,林夕遠遠躲開到安全距離,然後掏出鏡面匣子一頓突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