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了看范愛蓮:「好歹我也是你的主人,范保姆,要不你先說說?」
可能是林夕帶著鄙夷的語氣刺激到了范愛蓮,又或者覺得她只是力氣大了點,這裡是醫院,篤定林夕不敢把她怎麼樣,范愛蓮尖聲說道:「現在是新社會,人人平等!你算個屁的主人?是興哥找的我,給我錢的也是興哥,你算個什麼東西?」
「呵呵,的確,現在是新社會人人平等,但是不包括精神病。我很感激你們給了我這個牛逼閃閃的身份,這就註定了你們打我犯法,而我揍你們隨便。」
林夕看著二人清白交錯的臉色,又惡意補充道:「我們精神病患者,就是人類中VIP一樣的存在,不管犯了什麼錯,一句我是神經病就萬事大吉。我這人向來耐性不太大,趁著我還沒犯病,你們抓緊機會啊!」
「救命啊,殺……」范愛蓮的呼救被林夕兩針就戳成了沉默。
「她放棄機會了,你呢?」林夕斜眼看看張治平,笑的異常陰森而不懷好意。
張治平只看見銀光一閃,范愛蓮保持著「殺」字的口型被定格。
是傳說中的點穴嗎?
張治平一陣毛骨悚然,只感覺自己跌進一個巨大的陰謀,怪不得葉國興那個老小子肯出這麼高價格,便宜果然是不好占的。
見他沉默不語,林夕已經提著銀針過來了。
「我說……我說,葉國興給了我兩千塊錢,要我把你從假精神病整成真精神病,還……還說只要我逼得你答應主動要求離婚並且淨身出戶,就給我……給我一整套紅松家具。」
林夕表情一派淡然,可一雙眼睛卻如鷹隼般緊盯著他:「就這些,沒有別的了?」
她一隻腳踩在張治平的腿上,只略微用了點力氣,張治平頓時疼得幾乎要喊出來。
「你膽敢喊出聲,我立刻拿棉被捂死你們!反正我是精神病,殺人都白殺!」
林夕的眼神熠熠生輝,整個臉上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現在知道疼了?委託人在他手上遭的罪可是這種程度的千倍萬倍!
張治平嚇得頓時猛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說道:「你……你別衝動啊,我都說,都說……」
他嗓子眼發乾,猛然咽了口唾沫,感覺嘴裡都是苦澀:「是葉國興,他現在又改了主意,要我跟這個娘們一起搶走你脖子上帶著的東西,然後再把你整死,我的任務就算完成。」
悄悄瞄了一眼林夕,張治平趕緊解釋:「我說的句句屬實,若有一個字摻假,天打雷劈啊!」
林夕只是點住范愛蓮的啞穴讓她不能發出聲音,聽力還是健在的。
聽了張治平的話,范愛蓮急得眼珠子亂轉,奈何就是動彈不得。
自己已經全部招供,見林夕仍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張治平也有點著急:「不是說好坦白從寬的嗎?我全都交代了,而且都是他們兩口子的主意,我可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啊,你不是說先說的有打折獎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