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麼深情!
老子差點就信了。
葉騁五指如鉤,葉國興喉嚨傳來一陣「咯咯」聲響。
「鳳……鳳雲,我死了也好,我……我去爹娘那裡盡孝,你……你……跟著三哥去……」
林夕突然跑過來,站在葉國興身前:「三哥,你放開他。」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在這樣令人窒息的氣氛里,范愛蓮只覺得渾身發冷,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褲襠。
面對葉騁瞬間面罩寒霜的俊顏,林夕眼裡卻依稀掛著淚花:「這的確是我爸媽臨終的心愿,三哥,而且我精神方面真的有問題,葉國興也是迫於無奈才把我送去精神病院的。」
「你竟然相信他那些糊弄小孩子的說辭?」葉騁面無表情,聲音里有難掩的嘲諷,不過那隻掐著葉國興脖子的手倒是放下了。
葉國興喉嚨驟然一松,大量空氣湧入,他貪婪呼吸了一口之後猛烈的咳嗽起來。
他知道他賭贏了。
女人從一而終的觀念這個時候還是根深蒂固的,再說,他就不信了,姓葉的敢這樣明晃晃在賓館過道里殺人?
林夕看都沒看葉國興,只是對著葉騁點頭說道:「我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我相信他不會害我。自小我就生活在這個地方,爹媽也在這裡,一旦我走了,他們連個掃墓的人都沒有……」
葉騁不耐打斷林夕的話:「你的意思就是,肯定不跟我回米國了,對嗎?」
對面垂得越發低的頭幾不可查點了點。
「不錯,真不錯。」葉騁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看了看葉國興:「算你走運。給我照顧好她,你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
說完,葉騁從房間裡拎出兩個旅行箱很生硬的塞進林夕手裡:「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直到確定葉騁不會再出來,范愛蓮才哆哆嗦嗦站起身來,想去叫葉國興扶著自己,卻猛然想起兩個人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現在只是個保姆。
現在她有點後悔,為什麼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那麼害怕,把所有一切都跟這個女人說了?
不過總有一點讓興哥說對了。
女人都會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有一種依賴,尤其是葉國興還是這樣一個知疼知熱的好男人。
而王鳳雲進過精神病院,還不能生孩子,只要葉國興表示願意還像以前一樣一輩子照顧著她,她肯定不會跟那個凶起來能嚇死人的表哥揭穿這一切。
范愛蓮心裡苦澀的想著,興哥果然又猜對了。
其實拋開林夕的另有目的之外,一般在婚姻里,女人總是能夠輕易容忍另一半的錯誤,並非是她們軟弱可欺,而是她們更知道婚姻不易,更知道且行且珍惜。
然而女人的寬容卻很少得到該有的善待和尊重,而是換來變本加厲的傷害。
林夕拖著兩個旅行箱轉身就走,倒是葉國興站在房間門口說道:「三哥,我沒能照顧好鳳雲是我的錯,請你跟家裡長輩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鳳雲,就算是她再病發,我也堅決不會送她去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