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這夷水火族頗多詭異,自己實在不該過於聽信兒子和炎虎部的話,頭腦一熱就率眾跑來夜襲。
萬一周圍幾個戰力相仿的部落趁著他們有一半人手沒在部族而去端了他的老巢,後果實在不敢想像!
他更害怕這夷水火族只是騙自己上當的誘餌。
這位大君如今發熱的頭腦已經恢復正常,似乎已經看見自己的部落正在被他族攻擊。
一想到此處,歸心更盛。
他腳下生風,高舉手中的石斧,打算速戰速決,一下就將那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小崽子砸死。
史前人類壽命雖短,可是長期與野獸搏鬥,力氣和速度卻比之現代人不知強了多少。
因此這竭盡全力的一斧呼嘯而來,那族長自忖這一斧他自己都抵擋不了。
那少年似乎被嚇傻了,竟然拿著比他手掌長不了多少、發著光的怪東西來抵擋。
這大君臉上一陣獰笑,來勢不減,雙手掄著石斧轟然砸落,似乎已經看見下一刻,那小崽子被砸得筋斷骨折、血肉模糊。
結果卻只聽得「叮」的一聲輕響,一股巨力驟然傳來,他的石斧竟然就這般被憑空架住,動彈不得。
別說這族長,連緊隨其後準備一擁而上的幾個人也是一呆。
少年拿在手裡的武器與大君的石斧相比,簡直如同拿著須草葉子卻想殺一隻成年完齒豬。
而少年卻是一臉輕鬆自在的微笑,反觀大君,臉色青白一片,雙臂不斷顫抖著,口中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喘。
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石斧像是被固定在少年頭頂一樣就是砍不下去。
「呵,廢物!」少年發出一聲輕笑,眾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竟是少年右手的火把向著大君面門而去。
那大君無奈,只得撤斧回護,阻擋火把燒著自己。
少年雖瘦,卻矯若猿猴,空出來的左手斜插向下一划,他們大君的褲子就被割開,因為是獸皮製成,並未徹底掉下去,而是耷拉在膝蓋處晃蕩著,看起來更加滑稽。
「喂,你褲子掉了。」
小崽子嬉皮笑臉說道,手中卻片刻不停,那把怪東西又去割大君的衣服。
幾個人見大君始終都在被那小崽子牽著鼻子走,一把石斧左支右絀,趕緊也過來幫忙。
一個人舉起手中石刀悄無聲息對著少年背後狠狠刺下,結果那正面迎戰兩人的少年像是背後生了眼睛,單腿向後一抬,一招蠍子擺尾直接將偷襲之人踹飛出去老遠,被趕過來的幾個女人直接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