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整個狸部都埋怨他們那個腦袋少根筋的大君,現在真相大白,人家火族根本就沒有主動侵略過任何一個部族,是炎雲貂和左瘸子聯手欺負人家火族,害怕一旦火族壯大威脅到他們炎虎部老大哥的地位,這才挑唆著各部去火族搗亂。
無論是當初遺闌土部被併吞還是他們四部,都是自己作死的,當初人家的確只是用自己的物資跟他們換取疾獸做個交易而已。
原狸部成員看著那一隊只有火族精英才被授予的盔甲和威風凜凜的戰馬,羨慕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從前自己部落常見的暴烈疾獸,居然是可以馴服的,可惜,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變成了奴隸,失去做一個霸氣凜然可以跟他們的火神大君共同戰鬥的資格。
哎!
說多了都是淚,還是乖乖努力吧!
還好,矮鹿角大人說了,表現好的還有機會成為火族正式族人。
凡是成功脫離奴隸身份的,就會傳授淬體術,分房子,部落一應待遇全都可以享受。
至於那些混吃等死的人,對不起,除了基本的溫飽,其他免談。
奴隸和努力,只差一點,你自己都不肯努力改變自己,還能指望哪個二大爺憐惜你?活該你一輩子做個奴隸!
在林夕和苦蕎的共同努力下,火族農牧業得到很好的開發,部族人食譜極之豐富。
吃飽穿暖,身體健康,自然壽命也就不再只有短短的三四十歲。
木槿並沒有活很久,林夕收攏完四個部落的第二年她就死了。
在第六年的時候左霆也已經挨不下去。
臨死的時候他要求見見林夕,只想問林夕一個問題。
林夕也有點好奇,他究竟要問自己什麼問題。
屏退了一切人,左霆喘息著望向林夕,那雙眼睛了無生趣,渾濁暗淡,簡直不像一個才三十多歲的男人該有的。
「我不是火神的使徒,你也不是火神,我們都是假的。」
是肯定的陳述。
林夕笑而不語。
左霆又道:「我被巫和智者打回原形就是主要是源自那次去死亡灘途。我只想知道,既然我們都是假的,為什麼你帶人去那裡就不會遇到魔,而我帶人去卻傷亡慘重!」
時隔多年,左霆說起這件事依舊咬牙切齒,那張瘦得皮包骨的臉頰看起來很是猙獰。
想不到他至死也要知道的事情,居然是這個!
看來這傢伙對於自己從神壇被掀落到人間還是頗多怨念啊。
「看來你觀察的還不夠仔細。我們每次去海邊,身上都會帶著薊絲藤編織的袋子、筐子,所謂的魔只是一種微小而透明的吸血生物名叫『朝暮』,它們在吸食血液的同時會分泌一種可以融化人血肉的毒素便於自己食用,而薊絲藤恰恰就是它們的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