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讓驢踢了,竟然真的相信可以弄走一口井。
剛要強制帶著雪雪離開,卻看見這貨站在井沿上,雙翅一抖,一股凝結著雪花的寒風對著井口呼嘯而去!
雪雪:你若從了,等下帶你去好個地方,吃香喝辣。不從,現在就把你烤乾了!
林夕正準備對雪雪的幼稚行為嗤之以鼻,只聽見水井裡面一陣翻騰過後,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傳了出來:「你牛逼,我從了!」
然後一個井沿上滿是青苔的青石壘就的六邊形水井出現在林夕面前。
當然比之原來縮小了許多。
臥槽!
還可以這樣?
林夕頓時感覺很沒面子。
時間緊迫,沒空矯情,她大模大樣用單手去搬,居然沒拿動,只好伸出雙手將那口井扛在肩膀上。
一剎那林姑娘的心裡似有所悟。
這大抵就是成語「背井離鄉」的由來吧。
接著林夕心念一動,這口井就出現在木葳星自家的靈田裡。
而原本是甜水井的地方,只有一個六邊形的黑窟窿如同地獄來的惡鬼張開了大口。
「組銀,有人來了,快!」雪雪飛速竄到林夕頭上,經過這一番折騰,一人一鳥已經來不及再做其他,林夕只能戀戀不捨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塔樓,悄無聲息重新回到她的房間裡。
林夕乖乖躺在床上,肥呆鳥也有樣學樣,兩腳朝天躺在她旁邊。
一陣亂糟糟的兵荒馬亂之後,林夕的房門被人「嘭」的一聲踹開,門外是戰戰兢兢的管家埃里克對著幾個身穿黑色斗篷,胸口佩戴著職業者標識的人說道:「就是她!」
林夕被人粗魯的提了起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一臉懵逼,繼而發現自己幾乎是被人家給像件物品一樣提在手上,她頓時憤怒的看向一群人中唯一認識的管家埃里克,大聲質問道:「尊敬的管家先生,這是對待一個貴族小姐的方式嗎?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梅森叔叔的!」
「可愛的小姐,在見到你的梅森叔叔之前,你首先要接受我們的審問!」
在主屋寬敞的大廳里,林夕看見了被包紮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布萊恩。
自然林夕也看見了被施了束縛法術的艾米麗、威爾遜和盧卡斯。
布萊恩聲音顫抖的指責說是盧卡斯,她只記得清醒過來之後就被倒立著綁縛在一個十字架上,盧卡斯催眠了她,要她吟唱自我祭獻的咒語,具體是什麼她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自己的血沿著被割破的腳、大腿一直流到臉上,淌進嘴巴、鼻孔和眼睛裡,最後滴進下面的倒六芒星銀盤法陣里。
她說得斷斷續續,邊說邊哭。
她滿懷憧憬跟著威爾遜出來約會,結果不但有他的姐姐艾米麗,還有個看著陰森森分不清性別的男人盧卡斯,最過分的是居然還帶著那個討厭的夏霜。
雖然這次夏霜並沒有再跟她作對,可是這一次卻是她跟他們一起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一次出遊。
布萊恩失血過多的臉色極是蒼白,她整個人都顯得非常驚恐,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嬌小姐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