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用了懸浮術就有什麼了不起,這裡是薰衣草家族和白罌粟家族在處理私事,閣下還是快點離開吧,我們可以原諒你現在的粗俗無理。」
又是那位祈願師在說話。
林夕對這個世界這種元素法術還真不是很了解。
不過林夕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誓將孫子裝到底,只因對面是禽獸。
「別讓本座說第二次,把人交出來,你們抓緊滾蛋!」那人語氣雖然很是不善,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不耐,他一頭及肩碎發給凌厲的五官增添了一抹柔和的淡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這人突然一聲輕咳,一口鮮血突然從他口中噴出。
見這人如此,那幾個魔導士頓時心頭都是一松。
祈願師明顯不願因此而多生事端,於是將姿態放低說道:「這個人暫時不能交給你,他欠了我們白罌粟家族很多東西,等我們完成了交易,你要怎麼處置就是閣下的事情了。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給你進行一次大治癒術。」
一個祈願師的大治癒術,就算不能達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也相去不遠。
白罌粟家族的一個武者頓時大聲叫道:「別在半空裝高人了,能讓我們家族第一大祈願師給你使用治癒術,你這傢伙真實該死的走運!」
然而那人話音未落就直僵僵摔倒在地,胸口一個雞蛋大小的血窟窿「咕嘟嘟」噴涌著鮮血,口中也是鮮血狂噴,眼見是活不了了。
「本座平生最恨誰在吾面前說起死字!」
林夕躲在眾人身後,竟然沒有看清這人是如何動的手,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只是聽見「嗖」的一聲響過後,那武者就已經氣絕身亡。
應該是某種暗器,不過這暗器果真名副其實,高手在前,林夕自然沒敢動用絲毫精神力,可她的五識卻還在的,卻也沒看出來襲擊那人的究竟是什麼。
白罌粟家族這邊足足出動了二十多人,竟然給人在眼皮子底下就這麼明晃晃殺了一人,頓時眾人鼓譟起來,更有心浮氣躁的兩個魔導士直接對那人出了手。
而懸浮於半空的白衣人袍袖一甩,一條銀光熠熠看起來十分柔軟的絲帶徑直打散了迎面而來的火球和閃電,毒蛇一般纏繞住盧卡斯。
那人五指箕張,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盧卡斯如同被一股吸力牽引著徑直向白衣人飛了過去。
「既然需要本座……噗!」那人說出這話的時候又噴出一口鮮血,他優雅的抬手擦拭了一下唇邊的血跡,又說道:「親自動手,那麼你們就不用走了,全都死在這兒吧!」
白衣人即便是說出這樣血腥的話,卻依舊雲淡風輕,如同在跟林夕他們閒話家常。
這人做事極是爽利,說動手就動手,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死在這吧」四個字一出口,林夕頓時感覺渾身汗毛全部都立起,與此同時雪雪也在腦海中大聲呼喊:「組銀,危險!」
林夕想躲進木葳星里,可是她突然發現,自己與木葳星像是被什麼東西隔絕了,無論如何就無法進入自己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