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知道,所有的一切……
艾米麗驚恐的望著夏霜那張曾經熟悉的臉,現在那張臉上充滿瞭然的嘲諷,自己在這樣的眼神下,幾乎已經無所遁形。
儘管,艾米麗所中的冰封術完全解開,可是此刻卻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她拼命搖著頭:「不,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沒有……」
林夕根本不理會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腿上的跌傷:「為什麼要污衊我是暗叛者?恐怕殺人滅口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吧?」
「你的手腕被贔風割斷,當時請了最好的祈願師都治不好了,它為什麼又長了出來?據我所知,【奪靈祭獻】不但可以奪靈,而且還能續接被損壞的身體吧?威爾遜他真可憐啊,被你害死搶了資質不說,你竟然還敢用他的手?」
「嘔~嘔!」費弗雷德王子越聽臉色越不好,想到一隻死人的手,自己卻牽著、撫摸著甚至親吻過,頓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艾米麗似乎突然被嘔吐聲驚醒,掙扎著想要向林夕撲過來:「你說謊,你這該被浸在臭水溝里腐爛的婊子!我只得到威爾遜的資質,並沒有動他的屍體,這雙手是重金求了一位……」
「啊!啊啊!夏霜你這卑劣的賤種!」
她突然瞪圓了眼睛,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尖叫。
看著林夕戲謔而嘲諷的笑,艾米麗拼命撕扯著自己的黑捲髮,上當了,上當了!
「的確,這件事上,我撒謊了,我並不懂得這麼陰損毒辣的【奪靈祭獻】到底是做什麼用的,我只是猜測而已,但是你親自證實了我的猜測。」
恰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三尾獅鷲的輕嘯,有人風塵僕僕的走進來,對著聖裁院院使大人一陣耳語。
院使揚眉看了一眼艾米麗,卻轉過頭攤開雙手對費弗雷德說道:「王子殿下,我很抱歉,聖裁院專門就此派人去勒貝爾郡做了調查,這位……夏霜小姐所說,更貼近事實。」
知道大勢已去的梅森對著艾米麗的臉就是狠狠一耳光:「你怎麼能這樣,那是你的弟弟啊,真不敢相信,我……我怎麼能有你這樣狠毒的孩子!」
梅森突然對著角斗場懸掛的光明之神聖像跪了下去:「請光明之神原諒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