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國學學校,用餐期間禁止喧譁,這位同學,你這頓飯就別吃了,跟我去校長室。」
李多只是女漢紙,並不是女流氓,看見小平頭頓時更慫,口中囁嚅道:「我又沒……」
林夕打斷她的話,恭敬對小平頭彎腰行了一禮,說道:「老師好,我們是一個寢室的學員,之前我在學校已經學習了一個月,那個時候雖然不是這個食堂吃飯,可呆了一個月,也沒有哪位夫子說咱們學校還有這個規矩啊。」
小平頭聽見林夕叫他「老師」頓時臉上的殺氣就減了一些,斜睨著林夕說道:「你這女娃倒是挺有禮貌,告訴你們,如今你們都已經是進階班了,所以必須要高標準,嚴要求,才能對得起你們交的學費。」
林夕據理力爭,帶動著更多學生也一起七嘴八舌爭論起來。
「你們的確沒說過這個規矩,我們不知道,說話也正常啊,也不能抽鞭子吧?」
「是啊,太誇張了,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體罰學生?」
也有膽子小的低聲說道:「我想回家,感覺這些人……不像好人呢!」
小平頭見勢不妙,過來想要直接拉走李多。
林夕再次攔在他前邊:「老師,這『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學校嚴要求也沒什麼錯,可是連規矩都沒跟我們講上來就直接體罰,要罰也是先罰老師吧?」
李多見很多同學都護著她,頓時也來了精神,站在林夕後面伸著脖子喊道:「不是說什麼國學學校?連君子動口不動手都不懂?上來就打人,什麼狗屁國學?武術學校還差不多吧!」
「怎麼?小崽子們,反了你們了這是?」一個白加黑挽著袖子,隱約露出一抹刺青,兇巴巴對著林夕這邊大步而來。
李多秒慫,又將脖子縮在林夕身後,嘴巴里卻叨咕著:「還紋身了,明明就是黑社會。我要退學。」
劇情里也發生了這件事情,不過初辭一來想搞到證據,二來她也有點怕這些白加黑,並沒帶頭出言阻止,而李多就這樣被帶去了校長室。
回來之後的李多變得沉默寡言,很少再說話,整日精神恍惚,那股野小子一般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勁兒幾乎一下就用光了。
初辭因為帶著任務的關係,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如何能夠弄到證據是她最主要的目的,因此她並未對李多多加關注,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李多卻像是變了個人,果真變得如同大家閨秀一般。
林夕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能讓一個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變化,絕對不是靠簡單的洗腦教育就可以完成。
沒錯,跟常天明一樣,林夕也很需要拿到一些證據,而提前接收到的劇情也告訴林夕,只要任由事情如劇情中一般進行下去,她總能在李多身上找到蛛絲馬跡。
可問題是,她現在剛剛進入這具身體,根本沒有可能跟那些白加黑對抗,拿不拿得到證據還兩可之間,李多的身上肯定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