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堪堪停住下車的動作:「還請莊總將我女朋友初辭放回來,請放心,我保證她會跟我一樣守口如瓶。」
哪知他不說這話還好,「初辭」兩個字剛一出口,莊子棟立刻像踩到捕獸夾一樣的豹子,抬起腳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下子。
常天明被直僵僵從車裡踹了出來,車窗緩緩滑下,莊子棟陰沉的臉從裡面探出來:「小子,我說過別太貪心,你自己的女人去了哪裡,你心裡沒點數?」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捅了那麼大的婁子,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讓常天明這個犢子拿到一千萬塊?
他莊子棟什麼時候成了這麼好說話的人!
誰能想到,那個晚上不但沒能如願釣到那個叫初辭的女記者,等待虐殺玩具上門、化名紅先生的婁遠竟然莫名慘死在「血腥瑪麗」教室里。
焦頭爛額的校長已經快要嚇破了膽,只好連夜把正在南海省參加盛宴的他叫了回來。
校長一直跟他反覆強調說是鬼魂索命。
不然的話為什麼地下室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偏偏紅先生被人給收拾得那麼悽慘?
他游目四顧,顫顫巍巍舉著兩根手指:「莊先生,一定是那兩個來報仇了,一定……」
莊子棟正要喝止他,結果接待處那邊卻說有個很古怪的電話指名要學校能說了算的接電話。
等到接完常天明的電話,莊子棟本就懷疑是那個失蹤的女學員所為,這一下算是徹底實錘了。
他都恨不得把這個叫常天明的白痴記者給生嚼了。
可是莊子棟現在真的沒有閒暇理會他,他必須要把全部精力放到如何平息婁家人的怒火上來。
婁遠,一個十分低調的富豪。
省城知名企業法人代表,全省十佳商業精英,華夏古文化研究協會理事,《魏晉風華》漢服社贊助商,省著名慈善家……
一系列頭銜數下來能嚇尿那個派人來做臥底的傻逼記者。
莊子棟真是沒有想到,多少大江大河都過來了,最後卻栽在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網絡雜誌社的末流記者身上!
婁家的牌子不能倒,婁遠可以死,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爆出這麼嚴重的醜聞來。
這是他莊子棟現在還活著的根本原因。
把莊子棟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婁家付不起這樣的代價。
投鼠忌器,誰都不敢冒這個險。
所以婁家跟莊子棟妥協了,莊子棟跟常天明妥協了。
但是特麼妥協的代價是他賠償婁家兩個億之後又拿出一千萬來封那個記者的嘴。
一千萬給你買命吧,先讓你快活幾天,等老子雙手倒出時間來,莊爺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