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吃了爺的給爺吐出來。五千萬,喔,對,你已經拿不出五千萬了,是四千六百萬,我現在已經拿到了六百多萬,把剩下的四千萬還清,再加你一條腿,咱就清帳。」
原本角落裡看起來十分彪悍的男人用手裡的西瓜刀拍了拍常天明的臉:「識相點,小子,莊爺這是格外開恩,不然的話,你的小娘們可就不是這樣出來了。」
孫嘉霓身邊站著兩個滿臉凶戾的男人,一高一矮,全都光裸著上身,並不像印象中的黑社會那樣滿身刺青,只是眼裡的凶光卻在提醒著別人,他們都是殺過人的。
恐懼已經讓孫嘉霓忘記了羞恥,她不斷流著眼淚哀求的望著常天明,拼命點頭。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因為口塞而不能閉合的嘴巴滴滴答答流著涎水。
常天明知道,現在自己和霓霓連同還沒出世的兒子三條性命都捏在莊子棟手裡,只要有錢就可以解決眼前的問題。
可問題是沒錢吶!
他真的沒有拿過那麼多錢。
聽到常天明帶著哭腔的解釋,那個男人用西瓜刀背掛著常天明的肋骨,發出「咯噔咯噔」的悶響,疼得常天明殺豬一樣嚎叫著。
「莊爺,我真的沒拿,沒拿啊!」
莊子棟臉色有些陰沉,與西瓜刀對視了一眼:「看來還真是那個女記者乾的。咱們全都走眼了啊!」
「怕什麼,莊爺,刀疤六出手,你還擔心個啥?一會綁了來,該拿回來的拿回來,等風聲過了,直接丟學校專門上核心課去。」
西瓜刀猥瑣的嘿嘿笑著:「那些土豪們都等著上課呢,作為一個骯髒污穢又下賤的臭婊子,竟然這麼不懂事,的確需要好好的上上課了,上到死!」
另外兩個站在那個鐵架子床旁邊的男人也笑了起來,其中一個眼睛盯著赤裸的孫嘉霓:「既然這一對廢物拿不出錢,那就叫他們兩口子也一起上課,孕婦啊,那些土豪們可沒上過這樣的課!」
他又粗又短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上那道蜈蚣一樣的疤痕,粘膩的眼神猶如實質般在孫嘉霓身上瞄來瞄去。
而常天明總算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初辭她真的沒有死?當初莊子棟說她失蹤竟然是真的?
接踵而來的是另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她跑出來以後為什麼不聯絡自己?而那個冒充自己獅子大開口敲詐了整整四千萬的人,真的是初辭?
那個為了不拿虧心錢而跟著自己整日吃著泡麵顛簸在金杯麵包上的小女人,那個泡麵里加顆滷蛋都很快樂的小女人,那個笑著對他說「我喜歡這樣,花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心裡踏實」的小女人?
一股被戲耍的怒火驟然在常天明心中炸裂開來,要麼就是這個女人不是不貪錢,而是嫌錢太少;要麼就是她其實早就知道自己跟孫嘉霓的事情,她也找了野男人,四千萬的事情,是那個野男人幹的。
不管是哪個原因,她都不可原諒!
一股熱辣辣的疼再次提醒他,該做引臀向上的動作了,不然就會像《冰河世紀》裡面的渡渡鳥一樣變成烤鳥。
可是他一向上用力,肋下被西瓜刀掛過的地方就鑽心的疼,被鞭子抽破的地方隱隱有血珠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