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淮也沒有想到自己興沖沖而去,卻是被人架著回來。
尤其這樣的出場方式還展示在自己全體雇員面前。
頓時悲傷逆流成河。
一道白色身影跑過去扶助葉江淮,大聲呵斥那兩個鐵衛:「你們幹什麼?藍小蝶是我們的人,你們用著我們的人還敢對葉郎這般不敬,是何道理?」
葉江淮擺了擺手:「香兒,不要說了,這都是誤會。在下乃是赴京上任的右春坊善贊葉江淮,還是平生第一次離家赴京。外出行路,諸多不便,能相護幫襯些個葉某自是不會推辭,只是見幾位俠士器宇軒昂,便起了結交之心,倒是葉某唐突了。」
原來是個赴任的善贊。
嗯,這口才也是真對得起他即將接任的官職。
黑臉刀疤男心中暗諷,看著的確是一表人才,可惜是個繡花枕頭。
不管怎麼,畢竟是在人家地盤用著人家的人,刀疤男當胸抱拳算作回禮,聲音里沒有透露出一絲情緒:「既如此,還請葉善贊行個方便,藍神醫說,醫治我家主人之時最忌閒雜人等攪擾。」
硬邦邦丟下幾句話之後,帶著另外那個人轉身就走,與其他鐵衛站在一起,將藍小蝶那輛車圍了個嚴嚴實實。
自從經歷過火貘那個位面之後,林夕除了食物和水、銀針之外,總是習慣性兌換一個醫療急救箱丟在空間裡。
林夕就算再厲害,可世界上還有句老話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左右這東西價格也不是很貴,可一旦用上,發揮的作用卻是巨大的。
林夕已經給自己接過兩次骨,做過一次縫合手術,配合著雷達一般的精神力掃描,不太複雜的外科手術問題不大。
這男人的傷勢看起來很嚇人,其實只要把骨骼重新固定住就好。
身為一株化形的靈草,雖然說小藍的兩片珍貴草芯絕對不能動,她化形之後的鮮血也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
林夕先拿出銀針來將那男人神挺、百位等幾個穴位封住,讓他口不能言、無法動彈。
那男人瞬間瞪大雙眼,直勾勾盯住林夕。
林夕嫣然一笑,手指間夾住一根銀針刺下,男人頓時暈厥過去,人事不省。
姐要使用的工具沒有一件是可以讓你看見的,尤其是還要在你那斷裂的骨頭以及縫合傷口用上自己的血液,這更加不能讓你知曉,所以啊,你還是暈著吧。
否則的話,以統治者對長生的執著追求,林夕跟宋逸珂將永無寧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