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沫對周意的觀感依舊停留在最初闖朔風崖時那個土鱉的樣子。
她覺得人們對周意的幾近阿諛的溢美之詞皆是因為那把神器的緣故,其實周意還是從前那個小癟三。
這就導致上官沫覺得之前一女三男那次已經算是周意連蒙再虎、超強發揮演技才算是嚇得對方不戰而退。
所以這一次她才那般謹慎,還一再叮囑周意必須要使用隱身符錄,只等著那兩方人馬鷸蚌相爭,她再出去撿便宜。
早知道周意這麼管用,她還跑什麼啊,直接就出去要那五顆伐髓朱果了。
失敗並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眼睜睜看著成功從自己手上溜走才是。
作為一個修士,不會不知道伐髓朱果是什麼,作為一個煉丹師的弟子,絕對不會不知道伐髓朱果的作用,而周意這個天下第一號大白痴,竟然在完全可以把五枚朱果同時據為己有的情況下,主動分給了別人!
上官沫很想用飛劍切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你自己不想要,你給我啊!
面對上官沫理直氣壯的指責,林夕也回擊得毫不客氣:「我師父給我的任務清單裡面不包括伐髓朱果。我再重申一次,我只是陪著你拿到玉犀角、蜂蜜和狐尾葵,別在老子面前指手畫腳。」
「好,很好!」上官沫的胸脯上下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我會把這些話原原本本講給青子衿聽。」
林夕微笑:「隨便啊,反正酬勞我師父已經付完了,我雖然是他的徒弟,可是並不負責伺候他的脾氣,這是我跟你最大的區別。」
「周意,你這樣損人不利己,有意思嗎?」上官沫這一句話實在忍耐不住,問了出來。
「我損了誰?你的利益嗎?笑話,伐髓朱果是你的?上官沫,別看見什麼覺得好就拼命往自己兜里劃拉,格局太小的人,裝不下什麼好東西。」
臉上帶著譏誚的笑容,上官沫看著周意喚出墨瞳又刻意晃了晃那柄漆黑的門板神器之後,揚長而去。
上官沫感覺嗓子眼有些腥甜,手拿神器,荒獸坐騎,周意這是在赤裸裸的炫耀她才是個格局大的人嗎?
「上官沫,如果你討厭我繼續跟著你,我很樂意一個人現在就回去。」遠遠傳來周意得意洋洋的呼喊。
上官沫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從出生到現在,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被同一個人連續羞辱戲耍,如今她對周意的厭惡已經高出百藥門那幾個暗算自己的賤人。
周意必須死!
上官沫的內心瘋狂呼喊著,就算是寧可不要那把神器,周意也必須要死!
狐尾葵她早就採到了,現在只要割到那些虎紋玉蜂的花蜜,周意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上官沫踩著澈月追趕前面的周意,心中默默詛咒,一定煉了她的地墟,把神器掌握在自己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