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修士追求的是後兩種,而凡俗之人熱衷的是前兩種。
而周意渾身都是煙火氣,一點作為修士的淡然而高華之氣都沒有。
這樣的一個蠢物,沒有分毫仙家悟性,偏偏一個兩個的都看重她,居然連那柄該死的神器都會選擇了她。
難道真的有人天生就是劍修?
林夕毫無形象坐在地上大快朵頤,吃到滿嘴流油,絲毫沒有注意到上官沫一雙大眼中已經盛滿了冰寒。
因為雪雪一直在蹦躂,強烈要求出來擼串。
現在還不行,把上官沫嚇到不敢行動怎麼辦?
林夕只好一直安撫雪雪:「乖哦,不許鬧,回家給你做好吃到爆的魚籽醬。」
雪雪有些懵逼:「組銀,啥是好吃到爆?」
林夕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你現在不能出來,不然上官沫那個慫貨更不敢有什麼動作了。」
上官沫看不到一對吃貨的互動,只看見周意在沒完沒了的吃,跟一隻永不知道飽的饕餮一樣。
「吃吧,最後一頓了。」上官沫暗忖。
「麻痹,老子都快撐死了,這貨怎麼還不動手?」林夕有點鬱悶。
「周意,聽說你的落櫻劍法很是獨到,我們能不能切磋一番?」上官沫沉默良久,終於走了過來。
林夕欣然響應:「好啊,餐後運動,正好消食。」
「很好,我們同門師姐妹切磋,你就別用神器了,我肯定不是對手。」上官沫微笑著說道。
「自然。」林夕也意味深長的笑,你很難找到我這樣配合你的受害人了。
「叮鈴」一聲脆響,上官沫的游龍絛憑空出現,接著飛劍澈月閃著寒芒被她擎在手中。
準備好了一切之後,上官沫繼續帶著難得的笑意望向林夕:「周意,我們開始吧。」
而對面林夕的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她那柄飛劍倒是也出現在手裡,可是怎麼看都有股垂頭喪氣的意味,若是仔細觀察,她握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見林夕如此,上官沫大眼微眯,臉上的笑容帶著意味不明的興味盎然,像是貓兒見了老鼠。
上官沫一步步緊逼,林夕一步步後退,篝火余焰仍在,明明滅滅中映得她臉色愈發灰敗。
「周意,你怎麼了?」
上官沫笑意雖在臉上,聲音卻是陰惻惻的,裡面的濃濃惡意已經不再掩飾。
周意,你輸了。
冷汗一滴滴從林夕臉上滑落,似乎連聲音里都帶著絲顫抖:「是你做的手腳,一路上我並未吃過任何你給我的東西,你我也從未有過任何肢體接觸,我能知道你是怎麼在我身上做的手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