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塊透明的盾牌是用千年蛟綃輔以古峀石煉製,那是夜繾花費了整整五百顆中品靈石給她購置的。
諷刺的是她用夜繾贈與的盾牌防禦別人,傷她的卻是站在她背後,即將與她共度悠長歲月的愛人。
這一下兔起鶻落,跟隨夜繾的幾個心腹互相狐疑的對視一眼,均都是一臉懵逼。
一個一身青衫的女修說道:「門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夜繾:我特麼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上官沫想打死自己。
她為什麼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作死的回去滄瀾仙域最後看一眼夜繾?
林夕:⊙▽⊙賤唄
剛剛她已經聽見,那一聲異常關切而心痛的驚呼,是青子衿的聲音。
她明明都要嫁給青子衿與夜繾再無瓜葛了啊!
林夕:⊙▽⊙作唄
只是別人隨口的一個挑撥,夜繾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對自己出手了。
而那個早就被她遺忘的師父,被她驅逐出記憶的男人,原來才是真正惦記著她的人。
「交出令牌,送我們回去,你我之間恩怨一筆勾銷!」夜繾在上官沫耳邊悄聲說道。
這才是夜繾見勢不妙立刻把上官沫捏在手裡的原因。
夜繾不是傻子,周意的突然出現明顯上官沫並不清楚,而且若說上官沫真的大費周章以己身為餌設下毒計想要除了自己,夜繾並不太相信。
那一個繾綣而狂野的夜晚,上官沫還是處子之身,雖然他並不曾閱女無數,作為一個修行了上千年的人,這點事情他還是能察覺得到。
短時間內夜繾無法分析出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若說上官沫無辜,這突然蹦躂出來的周意以及突然升起的血月作何解釋?
可若說周意所說屬實,夜繾又覺得很多事情都說不通。
如今明顯是己方落入他人算計,先帶著上官沫回滄瀾仙域才是最好的辦法,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一切都好辦。
見上官沫苦著一張臉毫無反應,而天空中那輪血月顏色越發的妖異,夜繾心下也難免惴惴,他可從來不知曉這世上還有個九州魔域,更加不清楚那邊修士的路數,這樣的局面自己這方一點優勢都沒有,好在他們並未走出多遠,還是先回去再說。
夜繾手上發力,緊緊勒住上官沫的脖子:「快點,送我們回去!你自己何去何從你自己拿主意。」
他已經做出了讓步,只要上官沫肯送他們回去,夜繾願意給她留條性命。
上官沫幾乎要崩潰了。
犢子才不想送你回去,我現在只想跟青子衿在一起,如此輕易就能中了周意的離間計,你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可是,令牌呢?令牌哪裡去了?
上官沫急得嬌軀亂顫,她知道自己如今的生死全在夜繾一念之間,從前的時候怎麼沒發覺原來夜繾陰沉起來竟然可以這樣可怕。
她也想現在就拿著令牌趕緊送走這幾位大爺,然後撲進青子衿的懷抱,大哭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