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繾直接把上官沫丟給青衫女修,他依然不能確定上官沫的手裡到底有沒有傳送令牌,也無法判斷上官沫究竟有沒有背叛自己,因為現在去計較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從這個女人對自己使用了什麼【比翼齊飛】開始,她就已經註定是敵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這個陰險的女人竟然用自己身體為餌跟他綁定了修為,倘若在這樣關鍵時刻,那女人出了什麼事情而自己真的修為被廢的話,他就徹底沒有活路了。
原本的擋箭牌現在成了不得不管的累贅,夜繾心裡慪得要死。
估計青子衿也沒有多在意上官沫,否則他為什麼隱在陣內就是不現身?
夜繾也無暇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那個叫周意的小丫頭捏在手心儘量多掌控些談判的籌碼才是正經兒。
他忽而整個人向上雙臂一展,竟然凌空如一隻大鳥般飛起,就這樣虛空踏步,兩下就到了林夕和墨袍老頭鬥法之處。
夜繾張口噴出兩根牛毛細針,血月之下,紅芒一閃直接向林夕刺去。
這一下攻擊可以說是悄無聲息,那細針輕的似乎隨便誰一口氣便可吹得隨風飄走,但是卻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直插林夕腦後。
失魂傀儡針!
夜繾對林夕和那把神器志在必得,一出手就是殺招。
「豎子敢爾!」一聲斷喝過後,白家老鬼在一叢翠竹後閃身出現,手中長劍揮舞,「叮,叮」兩聲砸落那兩根偷襲的細針。
夜繾暗道一聲可惜,他幾乎就要得手了。
血月紅光驟然一暗,似乎有風吹過,竹林颯颯宛若鬼哭,青衫女修不禁一陣脊背發寒。
她突然發現,竹林好像與之前的不太一樣了。
她並不敢向前走,卻又害怕固定在某一點成了隱在暗處之人的靶子,只能給自己和上官沫各自貼了一道防禦符籙,祭起防禦法寶在身前,然後小範圍不斷遊走。
「嗚」的一聲厲嘯,一片竹葉呼嘯而來,女修側身堪堪避過,接著兩片、三片、四片……
厲嘯之聲越來越密集,像是一首悽厲難聽的催命曲。
女修避得越來越狼狽,終於防禦符籙靈力耗盡跌落於地,而女修連拿出符籙中心催發的空閒都沒有了。
「啊!」
驚呼聲來自上官沫。
女修自己都無暇顧及,自然更沒時間管上官沫。
她吹彈可破的臉頰被竹葉割破,留下一道傷口鮮血迸流。
上官沫單手提著那飛劍,身前的小盾搖搖欲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