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要壞事。」王仲愷說道:「那個孩子看著就非同凡響,墓庫多克六親,生而為人命多金,無須十載父母歿,龍潛於淵虎入林。」
也就是這個孩子一旦生下來就是個災星,克父克母,用不了十年全家死光,之後任何人都沒辦法阻止他的步伐了。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朱敏娜是因為這個孩子不吉才要把她打下來的?
林夕問道:「於是你就建議她打掉這個孩子?」
「她果然還是這麼做了啊!」王仲愷又嘆息了一聲,說道:「跟你說的這些話,我並未對她提起,只是給她介紹了個米婆,我推算不出之後的事情,不能擅做決定。」
「這樣的邪靈,已經不是我能動得了了。」
「什麼樣的邪靈?」林夕追問。
「屍山血海,挾怨而來。」
林夕要王仲愷說詳細些,結果他卻對著林夕伸出了中指,啊,大師也知道用這個罵街?
王仲愷將豎起的中指舉到林夕面前,用手心方向對著她,那根經常被用來做天干地支命理推演的中指指腹竟然漆黑如墨。
林夕:……
「我將米婆推薦給那個女子之後又仔細演算一遍,然後就發現這根手指突然沒有了知覺,晚上那個邪靈就來找我了,渾身都攏在一股黑氣之中,叫我不要多管閒事。」
林夕看著那黑得十分純粹的手指肚,以她的目力都需要集中精神才能隱約看得見上面的螺紋,還不錯,是個斗。
「開始的時候,我整根手指都是墨黑的,這是最近才一點點退散開了,我原本想著是米婆把事情給解決了,結果前天我起了一課。」
這個時候大師就比較像個神棍了,又開始嘮叨著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兌卦,澤也,水也,其性陰也……哎!」
林夕聽得雲裡霧裡,沒等她發問,王仲愷又道:「原本並沒有這般兇險,可不知為何一個月前竟生了變化。兌亦為羊,羊乃三牲之一,祭祀之用,猜不透,猜不透啊!」
林夕離開的時候,那個美艷無比的美女助理緊緊跟在她身後說道:「你以後別再來了,我不想仲愷變成九指神丐。你們那些破事,去找神婆和仙堂去,別來禍害我們。」
「你那個仲愷,行事頗為君子,你若是還這樣瞻前顧後,恐怕最後你們只能相約養老院了。」林夕倒是不以為忤,反而笑嘻嘻說道。
火爆美女有些惱怒,雙眉高挑:「你什麼意思?」
林夕小聲說道:「我若是你,就灌他一頓酒,然後生米給他做成熟飯,然後瀟灑離開不要他負責,一個月內准能吃上你們倆的喜糖。」
美女似乎下定了決心,臉上神色由怒轉喜,說道:「嗯,怪不得仲愷說你是個好人,不枉費他今天什麼事情都不做就專門等你來。」
林夕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