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真的很好!
林夕在朱敏娜身上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貌若仙子心如蛇蠍。
蕭逸霆看見這個叫瀠洄的小嫩蔥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大吃特吃,她吃得很快吃得很多,但是你絲毫不會覺得她吃香難看,相反竟有些賞心悅目的意思。
賞心悅目個屁!
不信同樣吃法同樣畫面,只把進食的換成豬二胖,你看他還會不會賞心悅目?
所以說,難怪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外貌協會。
長得漂亮的人,就算是犯了錯,也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原諒。長得醜的人,光是長相就已經讓人不能原諒,你丫還敢犯錯誤?
詳情請參照上個位面的奎木狼星君。
你帥的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丑到爆的時候,你說你算個什麼?
無論酒菜,林夕是來者不拒。
朱敏娜親眼看著她將兩小碗滷肉丸子湯全部咪西掉,然後又喝了滿京華的「秘制」酒,頓時心中無比舒暢。
舉起酒杯恬淡一笑:「今天雖然是祁哥請客,但是敏娜也算半個東道主,這一杯敬蕭哥和瀠洄妹妹,也敬我們兩個自己,祝每個人都能得償所願,諸事隨心!」
蕭逸霆爽朗大笑,對賴祁昌擠了擠眼睛,說道:「祁昌兄真有福氣啊,有個如朱小姐這樣的解語花相伴。」
他覺得朱敏娜是指幫助賴祁昌的事以及自己一會的艷福,沒的說,自然大家都諸事隨心。
賴祁昌也是同樣的想法,見到蕭逸霆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明白他這是將自己所求之事徹底應承下來。
只有林夕知道,朱敏娜的心愿可跟那個扯不上什麼關係。
倘若朱敏娜的計劃順利,那麼今天晚上在這個充滿污穢和算計的客廳里,將會誕生兩條小生命。
林夕搖了搖頭,醉眼迷離的看著朱敏娜:「娜姐,你不是說……那……那個是……低度酒,為……為什麼我……」
她像是不勝酒力,舌頭都有些僵硬了,說出的話也含糊不清。
林夕站起身來搖搖欲墜,朱敏娜問道:「瀠洄,你要去哪裡?」
瀠洄似乎已經完全喝醉了,頭也沒回徑直向衛生間的方向說道:「我……我要去……去噓噓。」
喝醉的瀠洄更是徹底脫去之前的拘謹,看起來像個孩子,蕭逸霆嘴邊噙著抹笑,眼神卻冷冽得如同看見獵物蓄勢待發的豹子,下腹那股灼熱似乎就要無法阻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