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女孩子玩起來多夠勁兒,乾淨而純粹,賴祁昌暗示過,這還是個處兒。
蕭逸霆微笑著對朱敏娜說道:「這裡還是有點涼,把她抱到那邊榻榻米上去躺著吧,免得凍著。」
朱敏娜會意的讓開位置,自己去從柜子里翻了一條毯子出來。
這會,蕭逸霆已經抱著瀠洄放到榻榻米上,就在他彎腰將懷中的女孩放下去的剎那他突然感覺自己腰上一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就倒了下去。
朱敏娜回過頭看見兩人已然是滾做一團,不由得掩口輕笑,這蕭逸霆看著衣冠楚楚,原來也是個急性子。
「蕭哥,玩得愉快啊!」朱敏娜壓低了聲音說道。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胸口一麻,渾身癱軟著倒了下去。
當瀠洄那張笑臉一點點在朱敏娜眼前放大,朱敏娜終於知道了蕭逸霆其實並不是急性子。
林夕像是夾著一條死狗一樣,將兩個人都丟在榻上,和蕭逸霆睡到死狗一般不同的是,朱敏娜並未昏睡,她是清醒著的。
朱敏娜想問,瀠洄你要幹什麼,然而任由她長大了嘴巴,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倒是瀠洄不知從哪裡拿出幾顆圓圓的東西趁機塞進她嘴巴里,朱敏娜拼命搖頭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可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瀠洄用手胡亂在她下頜、肋下和胃部戳了幾下,朱敏娜不由自主就將那些東西吞進去了,在那一瞬間,朱敏娜覺得那幾個小圓球有些眼熟。
然後她驚恐的看見,瀠洄又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盛滿液體的杯子。
滿京華的秘制酒還是不夠勁兒,看你夕姐的秘制酒,那才夠叫夠勁爆,
一人一杯灌下去,等待了十多分鐘,兩個人面孔一片潮紅之後林夕才戳開他們被封住的穴位,饑渴的二人已經忘乎所以滾到了一起。
這樣的現場直播林夕還是第一次面對,害怕自己會長針眼,於是林夕背對著他們坐在搖搖椅上,隨便找了本《資治通鑑》來看。
一個臨促模特給人家做了三,於是就在書房裡擺上唐詩宋詞,詩經通史各種書籍來給自己提高層次。
想多了,其實你髒的是心,賤的是人格,與職業無關。
一聲沉悶嘶吼過後,身後的粗喘和低吟都漸漸停止,被藥物控制的蕭逸霆並不知道自己睡了好兄弟的女人,只是帶著饜足沉沉睡去。
而林夕則拖起朱敏娜,對她使用了咒術·遺失。
這一通折騰的,真是累死個球了。
幸虧老娘這幾個月都是早睡早起身體好,一直堅持修習二十段錦。
林夕把朱敏娜丟在搖搖椅上,然後自己將衣服丟得東一件,西一件只剩下貼身內衣,幸虧瀠洄是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子,就算是內衣也都是那種遮得比較嚴實的少女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