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浩浩蕩蕩又上路了。
一聲唳叫隨著一大片陰影的俯衝越來越近,狗東西的藤蔓一俟對方進入攻擊區域,立刻抖開如同三條蜿蜒的毒龍對著睥睨而來的角雕就是一頓抽打。
角雕雖猛,畢竟雙拳難敵四腿,狼狽的從藤蔓攻勢中尋了個空高高飛起。
狗東西不由得望空興嘆,好好的一頓飯就這麼跑了,哎,倫家為什麼就不會飛捏?
林夕:作為一棵植物,你丫會跑已經很風騷無限了,還想要會飛,你咋不上天呢?
狗東西:不想飛的草不是個好鳥。
角雕這次不敢托大,停在狗東西攻擊範圍之外的半空,袁櫟的聲音傳了過來:「謝薇,你可以別這麼無理取鬧嗎?為什麼讓你的寵物攻擊我們?」
「呵呵,笑死人了,你一聲不吭弄個老鷹對著我俯衝過來,好意思說是我先攻擊你們的?」
「謝薇,你不必這麼敏感,我們只是想跟囡囡打個招呼。」
曾語含柔柔弱弱的聲音剛響起,一柄飛刀就貼著她耳朵「呼」的一聲飛了過去,帶走她鬢邊一縷長發。
曾語含「啊」的一聲驚呼,袁櫟氣得在半空破口大罵。
林夕慢悠悠的說道:「曾語含,你不必這麼敏感,我也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啊!」
「放屁,你們家用刀子打招呼?」
心愛之人在自己眼前差點被一把刀子給割傷,袁櫟的好脾氣蕩然無存。
「許你們家用一間房子大小的老鷹來打招呼,就不許我用一把牙籤一樣的刀子打招呼嗎?」
曾語含蹙眉看向下面吊在口袋裡的謝薇,這個女人果真像艾琳說的那樣很難纏,根本不像袁櫟說的那樣蠢,看來還是女人更了解女人一些啊!
林夕的態度明顯很不友善,於是接下來長達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曾語含和袁櫟開始各種轟炸囡囡,要帶她坐著大鷹在天空翱翔,各種親情攻勢各種言語誘拐,可惜囡囡始終呆在空調房裡,蓋子都不曾掀開看一眼。
見不慣他們怎樣使出渾身解數,囡囡就是悄無聲息,袁櫟也只得放棄折騰,不再跟著林夕的這棵豬籠草。
並非是林夕給囡囡灌輸了什麼東西,而是袁櫟和自己的父母平時太不注意了,他們之間無論是見面的爭論還是電話中的爭吵,囡囡經常會無意中聽到。
其實,這個所謂高級知識分子家庭的表面和諧是靠著犧牲一個女人全部的幸福和兩位老人的裝聾作啞來維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