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無需曲九霄說她們也是這樣回答的,不過並不想社區的巨頭跟手底下小嘍囉之間的對話,反而更像是分別了一段時間的關係比較融洽的朋友重逢。
醍醐問林夕的問題比較多,因為林夕是唯一一個活著回來的人。
林夕的狀告得也很巧妙,她並沒有說出自己是根據云夢蘿擁有【蟲語者】的技能才徹底判定她是社區同行的,林夕只是反覆強調著囡囡很古怪,外面圍著很多喪屍加上越來越多的巨大蒼蠅,一般的孩子早就嚇尿了,可是囡囡卻有時間跟自己東拉西扯說一些有的沒的,再加上那個時候末世剛剛開始,不可能一下就集結到這麼多進化的大蒼蠅,這也是林夕判定那個孩子不是自己任務目標而是心機叵測之人假扮的根由。
「掌尊,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會使用某種召喚技能,而且很厲害,因為蒼蠅雖然可能成群結隊的出現,但是並非群居動物,這樣有針對性目標明確的攻擊,應該是屬於人為操控。」
醍醐臉上依舊是令人如沐春風的微微帶著一絲笑,他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面前的三個執行者,說道:「這次的確是社區失誤導致你們在任務中遭遇到了危險,可是,不要指望社區會給你們道歉和補償,相比較於外面的危險,其實能進曜玄已經算是你們的一種幸運。」
話說的很直白,也並不好聽,但是就連寧凝和王潔兩個也都跟林夕一樣只是乖乖聽著,沒有一點怨懟之氣。
「任務失敗的兩個人,再給你們一次重來的機會,如果依舊還是失敗的話,就按照舊例處理,至於你……你叫林……」
「林夕。」
「你很不錯,作為一名執行者就該是這樣,殺伐決斷,誰擋了你執行任務的路,就要殺,死了活該,無論是她還是你。曜玄的成神之路,從來都沒有一片坦途,你懂了嗎?」
醍醐說完話也不等林夕回答,仰起頭接住那隻青玉酒壺細細的壺嘴裡傾瀉而出的瓊漿,然後直接用袖子抿了一下嘴角,說道:「誰活到現在,都是殺出來的。別委屈,委屈的人活不長。好啦,你們走吧,九霄留下。」
林夕三個人聞言乖乖告退離開了醍醐的那間酒香四溢的屋子。
走出去很遠了,寧凝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說道:「這個醍醐,很怪,你們有沒有察覺到?」
「好像他說什麼,我們都覺得很對,並且沒有一點抗拒和厭惡,而且還要照他說的去做。」王潔眉頭緊鎖著說道。
林夕點點頭,這也是她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自打進了醍醐的那間古色古香的屋子,見了醍醐這個人,似乎什麼放在他身上都是那麼恰如其分,無論是他過激的言行還是他那種旁若無人灌酒的姿態,在她們的眼裡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像是被催眠了一樣,可是此刻她們三個明明已經很清醒了,卻依舊對醍醐生不起絲毫惡感。
寧凝很缺心眼的說道:「見到了御騷包,現在又看見了這樣的醍醐,我突然很期待有朝一日能看見那位神秘的幽潭掌尊了,也不知道他又是怎樣一位人物。」
王潔說道:「你啊,還是抓緊恢復狀態,沒聽見醍醐掌尊說,咱們兩個還要再重考一次嘛?再過不了的話就要數據減半了。」
三個人一起直接去了總部。
小林依舊懶懶躺在自己的藤椅上日光浴,就算是看見她們三個進來也沒捨得起來。
「真現實啊,小林喵,這次我沒拿竹米子來,你就不起來參拜我,是不是?」林夕笑嘻嘻的問。
燦爛的陽光下,小林的大眼睛微眯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優雅的掃來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