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在背誦著法語單詞,她學習的是法國法語,正在努力搞清楚陰性詞、陽性詞的區分和應用,哪些單詞是不存在陰性、陽性,電話里劉玉蓉也察覺不對,突然問道:「小丫,你在聽嗎?」
「我在。」林夕一邊背書一邊毫不遲疑的回答,然後母上大人繼續慷慨激昂@¥*……#……
林夕: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場戰役從林夕和呂冬青開始經由呂家和景家最後傳達到程家,到誰家誰家大家,絕無例外,最後甚至程國傑開天闢地第一次動手打了劉玉蓉。
劉玉蓉又一次拿出劇情里對閨女的指責「為什麼呂冬青看不上別人偏偏去騷擾小丫?」來回懟程國傑的話。
劉玉蓉覺得是小丫不懂事害了大哥,你不同意好好跟人家說就好了,為什麼要那樣羞辱人家?
而程國傑則堅持小丫早就拒絕得清清楚楚,兒子明知姓呂的對小丫有歪心思,還特意讓他去給小丫送什麼好吃的,結果好吃的還變成了玫瑰花,如果你是女娃子,你會怎麼樣?
「那不是小丫害了她大哥,是她大哥跟嫂子拎不清,用自己的想法去干擾別人的生活!」
程國傑忿忿說道:「也就是咱家小丫脾氣好,換了是我,我都揍他!」
劉玉蓉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接了一句:「哎呀,那你是不是現在也想打我啊!」
然後,美夢成真了。
第1618章 隨意的任務50
面對劉玉蓉的所有指責,林夕沉默。
她沒必要去解釋那些莫須有的問題,一如現在流行的受害者有罪論。
劉玉蓉不會明白,在一條遛彎狗的眼裡,電線桿戳在路邊都是對它的一種勾引。
正如性別是程麗的原罪一樣。
當劉玉蓉一如當年的程老太太一樣說出「你就是個攪家精,我真後悔生了你」時林夕方才醒悟,為什麼那麼多的宮斗宅斗幾乎都是在女性之間展開,因為最了解女人的其實是女人自己。
她們知道女人最渴望什麼,因而捅過來的刀子也格外的痛。
而且很多從前被欺凌的受害者一旦多年媳婦熬成了婆,立刻就會改變立場參與進迫害者行列。
傳宗接代、養兒防老,千百年積習下來的結果就是習慣性重視兒子輕視閨女,不管閨女多麼優秀將來也是別人家的,不管兒子如何平庸總歸是自己的種。
在這種畸形觀念之下多少女性被硬生生洗腦成了扶弟魔。
其實劉玉蓉並不是針對程麗,她針對的僅僅是程麗的性別,誰叫她不是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