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傑瞥了一眼程岩,冷冷說道:「你確定真的不是你的授意?你從來沒有讓任何人做這些事情嗎?」
程岩再次斬釘截鐵否認。
景母氣得渾身發抖:「這……這是幹什麼啊,審賊一樣審自己的親兒子,一點小事有必要這樣大動干戈的?我也真是長見識了。」
看景家這意思,竟是替程岩默認了這些事情。林夕玩味一笑,對景母說道:「景阿姨,您長見識就長見識吧,吵吵出來我們可能你收補課費哦。」
劉玉蓉一聽就急了,大聲對著景母說道:「我兒子不是賊!國傑,岩子他絕對沒做過那些事,肯定不是他幹的!」
劉玉蓉這後半句卻是跟程國傑說的。
「如果真的不是你乾的,那就好辦了,偷取商業機密、盜竊公司重要物品給公司造成巨大經濟損失、欺騙合作人、買空賣空非法出售他人財物,這些罪行加在一起,夠判無期了,只要你說,這些都不是你做的,不是你的授意,爸仍然願意相信你,像相信小丫一樣相信你。」
說完,他拿出掌中寶播出一個電話:「錢局長,你好,我們這邊已經確定了,犬子並非涉足其中,你們儘管照章辦事,程岩這邊隨時配合警方調查取證……」
「噗通!」
從程國傑對程岩說出那些話開始,景微瀾的身體就不由自主一點點往下滑,一點點往下滑,程國傑說出「警方、調查取證」的字眼時,景微瀾已經跌坐在地上。
她一張原本張揚明媚的臉此刻蒼白如紙,景微瀾一把抓住程岩的手,小聲說道:「岩,你爸……咱爸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怎麼……怎麼還驚動了警察?」
程岩依稀仿佛明白了點什麼,他蹙著眉猶自不肯相信,顫著聲音問景微瀾:「是……你?」
「我……我沒。」
兩個人的話說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然而其中的意思卻誰都清楚,程國傑對程岩的那些指控的確是真的,而程岩什麼都沒做也是真的,自然是有人越俎代庖替他做了那些事情。
這一下可把劉玉蓉的怒火瞬間燃爆,眾人只是感覺眼睛一花的功夫,原本癱在地上的景微瀾已經被劉玉蓉揪著領子拼命搖晃著。
「誰許你這麼做了?誰讓你這麼害我兒子的?自從你過門,在這個家裡說一不二,我待你比待我親閨女都好,你看看你都幹了啥,幹了啥啊!」
如今的劉玉蓉身材有些發福,臉上已經明顯有了皺紋,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平日是下了功夫在做保養的,儘管多年養尊處優,畢竟底子還是個農婦,暴怒之下她手勁兒奇大,竟然把景微瀾勒得臉紅脖子粗不說,這一頓搖晃差點沒把景微瀾搖晃吐了。
景家兩個堂哥想要過去從劉玉蓉手裡把堂妹救回來,卻被林夕一腳一個都踹倒在地上,景父已經被嚇傻了,看不出來程麗竟然這樣彪悍,而景母一見自家人吃了虧,頓時殺豬一樣嚎叫起來:「殺人啦,程家殺人啦!」
後知後覺的景父一巴掌就讓她閉了嘴:「你他媽是不是盼著警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