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帥男,黑麵包很難吃吧?」一個略帶暗啞的聲音招呼著他。
乜邪看見一個身高一米五幾看著很像亞洲人種的女人正對他說話,這女人雖然長著一張亞洲臉,但是跟種花家不同的是眼尾上挑,眼窩比較深邃,眉和眼之間距離比較近,看起來有點趨近於彩虹國人的那種感覺,清純中帶著一絲冶盪。
乜邪微笑:「是啊,很難吃,你有更美味的東西給我吃嗎?」
他的眼神放肆的定在女人不算太高的領口。
女人下巴對著某個方向一擺:「跟我來吧。」
林夕再次被堵在路口,明明轉個彎就可以到家了,可是前面是一輛雙層巴士跟一輛私家車發生了剮蹭,雙方司機都在譏諷對方是蠢貨,用詞越來越犀利。
眼看雙方是越吵越厲害,大有發展成流血事件的趨勢。
林夕開了車窗,不動聲色的將那些附近游離的絲絲暴躁靈氣吸納過來,然後默念著【靈台淨咒】,後面很多人都在狂按喇叭,還有人已經等得不耐煩,打開車門大聲咒罵著兩個擋路的司機,而遠處傳來警車熟悉的警笛聲令人聽起來更加煩躁。
在很多司機眼裡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比自己開的快的傻逼,一種是比自己開的慢的菜逼。
等到拖車將兩輛肇事車一起雙雙拖走,擁堵的馬路終於又恢復了原來的暢通時時間已經又過了半個多小時。
林夕的電話鈴聲響起,是沙碧娜打過來的,問林夕現在在哪裡,為什麼還沒有回家。
自從上次沙碧娜莫名其妙的捉姦以後,只要林夕下班回家晚了,沙碧娜就會打電話過來詢問。
林夕總覺得她打電話的目的絕對不是因為女人吃醋或者是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她喜歡的男人進而關注自己,她只是想知道這個叫威廉的男人有沒有活著。
果然,林夕剛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那邊立刻就掛斷了電話,絕不拖泥帶水。
林夕假裝無奈由得她折騰,扮演著一個平庸而有些窩囊的中年男人,但實際上卻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著沙碧娜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沙碧娜真的是一個超級不喜歡洗澡的女人,因為這個,林夕再次拒絕了沙碧娜對自己去臥室睡覺的邀請,這讓兩個人的關係又恢復到前幾天的冷戰狀態,但是只要林夕回家晚了,沙碧娜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