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破域武器,且還是陰毒的蠱蟲武器來對付自己的臨時隊友,這才叫欺人太甚呢,雲夢蘿,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也沒興趣聽,你先跟你自己的蠱箭玩玩吧。」
林夕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意興闌珊,既然不說,那就把那些她可以猜的七七八八的所謂「秘密」全都帶走吧,反正她也不是很想聽。
這一次,雲夢蘿強撐的鎮定終於被徹底擊碎,不知是因為林夕的態度還是因為蠱箭帶來的噬魂之痛,雲夢蘿在地上不斷翻滾著,口中發出「咳咳」的聲響。
「哈,這就叫現世報來得快!」於小魚笑得別提多開心:「讓你拿這個破玩意兒釘我們潔潔,現在自己嘗嘗滋味兒吧,出來混早晚要還吶!」
「走了,老大說兩位掌尊叫咱們過去呢!」
「是不是給咱們發這次任務的獎勵啊?」
幾個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只留下雲夢蘿一個人在這間古香古色的房間裡,任由劇痛從咽喉逐漸漫延到全身。
屋子裡已經空無一人,雲夢蘿再也無法壓抑來自靈魂上的痛楚,大聲哀嚎著,翻滾得愈發劇烈。
她一定要撐下去。
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掌尊那裡,就說明五哥已經在幫她奔走,相信御子離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林夕這樣欺負她,一定會救她出來。
雲夢蘿就這樣熬著,一邊不斷翻滾著一邊發出野獸一樣的哀嚎,心裡始終有個奢望在幫助她堅持,撐下去,你馬上就要得救了。
可是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劇痛讓她失去一切判斷能力並且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選擇交代出一切只求速死?為什麼要貪心的想著林夕那個黑心肝的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她哀嚎著開始大罵林夕,用自己從來不曾說過的一切骯髒下流的詞彙來辱罵她,雲夢蘿甚至不敢內視自己的情況,她知道,那些蠱蟲在一點點蔓延向自己的腦域,五哥曾經為自己詳細解釋過這蠱蟲有多可怕。
可是,惟其太過了解,此刻身中此蠱箭雲夢蘿才愈發驚恐。
在幾乎以為自己一定要被這蠱箭活活折磨致死,慘不堪言的時候,正在哀嚎翻滾中的雲夢蘿突然看見了一雙腳。
雲夢蘿順著這雙腳仰起頭,看見林夕那張平靜的臉。
「收了蠱箭,你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只求速死。」
靈魂凝出的實體就是這點好,不管嘶喊多久嗓子也不會沙啞。
不像雲夢蘿還需要箭鏃才能回收蠱蟲,林夕只是一抬手,那如同跗骨之疽的箭鏃就立刻不見了。
雲夢蘿滿臉淚痕,一頭亞麻色長髮被淚水和汗水沾得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整個人看起來宛若瘋婦。
「這樣折磨我,你心裡是不是很痛快?」她眸光中帶著譏諷問林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