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從沒有人敢如此輕視過她!
滿嬌花你這條老狗,我鳳於飛若不親手將你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枉為人!
江暉朗自然也看見鳳於飛蒼白的臉色和已經快要壓抑不住的憤怒,趕緊打圓場說道:「祖奶奶,您別逗朗兒了,鳳兒這樣一個弱質女流怎麼可能會潛進您的慈心殿去行刺一個小孩子?她跟這孩子無冤無仇的。」
「是啊,她的確跟這孩子無冤無仇的,看來她是跟我老婆子有冤有仇啊,不然怎麼放著這麼多御膳房精心準備的珍饈美味不享用,反倒要污衊我一個老太婆跟一個小孩子有染呢?」
林夕直接把鳳於飛的目的說了出來,其實鳳美人最終目的是什麼在座的妃嬪們不見得真正全懂,但是她的確是在針對太太皇太后這一點誰都能看得出,一旦這項罪名坐實,最好的結局也是滿嬌花背上個不守婦德、跟個比自己重孫子年紀還小的孩子有染。
到那個時候,這個既沒有母族護佑又沒有血親子嗣奉養的老婦,將會有一個悲慘又可恥的晚年,還會有一個可以預見的淒涼結局。
「祖奶奶,鳳兒她是為了你好,她只是擔心你……」
林夕不耐煩打斷皇帝的話:「放過『為了你好』這四個字吧,老婆子不用她來擔心,她還是擔心擔心她自己吧。灰灰,把小白放出來辨認昨夜的刺客!」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影子閃電般竄了出去直奔跪在地上的鳳於飛。
「保護鳳兒!」皇帝話音一落,一道黑色影子也飛快竄了出去,卻是一身黑衣的飛羽衛正手持一柄利刃與先前那道白色影子對峙。
其餘幾個宮妃不是嚇得花容失色就是驚聲尖叫起來,正應了那句「會無好會,宴無好宴」的話。
在飛羽衛中,黑衣乃是頂級侍衛,一般都是暗中保護皇帝,等閒很難見到。
隨著這名暗飛羽衛的出現,其餘幾個銀甲長槍器宇軒昂的飛羽衛也前後左右將鳳於飛護佑其中,而那些寒光森森的武器正直指那隻毛髮純白的大狗,那隻狗此刻正趨著鼻子露出鋒利的獠牙狺狺低吼。
「我老婆子倒是要漲漲見識,看看皇帝是如何命令飛羽衛把我的寵物在宮宴上宰殺的。」
太太皇太后平日慈和的笑容如今依然,只是這話聽著就不太好聽了。
江暉朗再顧不得許多,徑直走下去把鳳於飛攙扶起來半擁半扶著低聲安慰了她一句,然後抬起頭委屈的對林夕說道:「祖奶奶真是冤枉朗兒了。孫兒是看這隻狗要傷到鳳兒這才……」
「皇上,這畜生可不是狗啊,它明明是一隻狼!」鳳於飛的眼睛惡狠狠盯著那隻白毛畜生,她可以保證昨天晚上成功偷襲自己的就是它!
「狗本就是狼馴化而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它記得昨晚刺客氣味,所以你現在有什麼話說,那個誰?」林夕詢問的目光再次瞄向身邊的宮女。
「鳳美人。」翠玉回答。
「我的小白昨夜傷到了那個刺客,所以宣個太醫來驗驗傷自然一切就真相大白,若是老婆子冤枉了你,三拜九叩給你道歉,並且你今日對老婆子的大不敬也一併揭過,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