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雷渾身一陣抖動,彈彈彈……
「這就把你給感動了?蠢蛋兒砸?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魔法仙法,可是作為一個軍功起家的武將世家,老鎮國公魯敬齊那是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大將軍,加上一身高強武藝,所以在你沒有完全匿息的前提下,他應該對你的存在有模糊的一點感知。」
阿拉雷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哎呀,我去踏馬了個小傑瑞的,也就是說這一家子合起伙來晃點我啊!」
林夕:……這都是什麼語言風?
兒砸,被冰封在水下的這段時間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夕把黏在腦袋上的大水母扯下來放在擺了新進南豐貢桔的琉璃果盤上,笑呵呵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對元晧這樣重視,對先皇血脈這樣在意,那麼為何不早點想辦法進宮來與我說,而是定要把這個孩子藏匿起來?聽說這孩子的父親江晨乃是太宗江運恆的劉美人所出,他們這是消無聲息藏匿了兩代江家子孫啊!」
阿拉雷兩隻大眼睛看著林夕,頓時明白老媽所說的意思。
這期間有多少機會他們把這些事情跟滿嬌花如實交代結果卻始終沉默。
究其根本,不是所圖甚巨就是對己方沒有把握。
而前一個可能性更大。
如果真的那麼害怕,為什麼還要費盡心力把這兩代的江家人從這裡轉移到那裡,最後更是用了燈下黑的心裡直接把元晧藏進自己家裡?
如果在江北望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還都健在的時候鎮國公府就直接把這個孩子交給滿嬌花,那麼將來即便是江晨或者江晨的子孫繼承了王位,感謝的也是滿嬌花這位太太皇太后,而鎮國公府就丟了這一份從龍之功。
阿拉雷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孩子,他略微一琢磨也就明白了這些彎彎繞。
更有甚者,鑑於之前被那一家子集體忽悠的經歷,阿拉雷已經陰謀論的認為,鎮國公府之所以一直把消息捂得死死的是跟項家一般的圖謀。
一旦時機成熟,他們熬死滿嬌花,揭開項家的陰謀,扶持著被自己養成包子的元晧上位,到時候權傾天下的人就從如今的秦王府和靖安公府變成了鎮國公府。
「老媽,我明白了。」阿拉雷粉嫩的小觸手一拍自己的果凍大頭,渾身頓時一陣顫抖:「你之所以故意帶著小六子參加宮宴,固然是想逼著那股一直在保護著他的勢力現身,另一方面也註定擊碎他們挾持未來天子的美夢,可是他們不甘心籌謀這麼久的一份功勞全都被你握在手裡,想要改變現在的局面就只能冒險乖乖跟咱們結盟!」
林夕微笑著點頭表示,孺子可教。
「鎮國公府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元晧落到項家手裡,現在我把事情挑破了,鎮國公府要借咱們身份和嘴巴,咱們要借他們的權勢和兵力制衡項家,這樣一來,雙方也算勢均力敵,項家才會投鼠忌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