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幕僚們只有兩三個人知道元晧的真實身份,其實最讓他們在意的就是這個孩子究竟被老東西藏在了什麼地方。
慈心殿裡肯定沒有暗門暗道,而在他們的嚴密監視下,滿嬌花也絕對跟外界沒有任何往來,就連與貞嬪崔婉茹之間都沒有任何互動,是真正的沒有任何互動,元晧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生生就消失了?
這個真正的江家人未能除去終是心腹大患。
想到這裡他不由更加惱恨江暉朗和那個消失的鳳於飛。
早知道這兩個是這般不省事的,直接生下來就該弄死。
一個是耽於女色荒廢正事,倘若此刻他哪怕留下一個兒子,他們都還可以直接讓他驟然暴斃扶持小皇子登基,這樣於項家將是更加有利的局面。
而另一個就更是一腦袋漿糊的蠢貨。
之前跑到皇宮裡做出那樣令人不齒喪人倫的事情被人給捉姦險些毀掉皇帝不說,好容易進宮了還不消停,竟然膽大包天到把江家人給弄進宮直接送貨上門了。
這天下還有比她更蠢的人?真不愧是江家血脈,蠢到令人髮指。
項家甚至還因為這個蠢貨折了唯一的一個食毒大家,那可是項家最擅殺人於無形而又無往不利的大殺器啊!
這兩個白痴綁在一起的價值都不如八先生一個人大!
關閉了兩天的門在外面被人「砰砰」砸得山響,注意,是砸。
老國公的心頓時一緊,喝道:「何人?這般沒有規矩!」
「父親,是我,不好了,街上如今流言四起,很多地方都……都有小箋莫名奇妙從天上飄落寫著大逆不道之言,如今皇城民心浮動,甚至已經開始有人逐漸向皇宮那邊圍攏,秦王府附近也有形跡可疑之人徘徊不去。」
所有爭吵的幕僚均都停止嗆聲,十臉懵逼。
秦王江晟打開議事廳大門,項懷瑾一臉氣急敗壞從外面沖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張巴掌寬的白紙,上面兩行朱墨觸目驚心。
雷劈假龍,只因非我皇族子。
牌位轉身,真龍天子另有人。
兩行朱字寫得力透紙背,竟是似乎要從那張紙上飛起來,鑽入人心中去一般,白紙紅字,觀之不祥。
一定是魯敬齊那個老狗動手了!
這個老陰B!
被中斷了兩天的談判再次於慈心殿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