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林夕已經在跟迫不及待問詢店鋪夥計:「請問,貴店裡有血靈犀角嗎?」
夥計很遺憾的搖搖頭,身後冪籬女子冷哼一聲,只是聲音里似乎帶著幸災樂禍。
「那麼有沒有百年以上的離火木?」林夕再次發問。
「這個倒是有。」說罷,夥計從旁邊的一個盒子裡面取出一塊顏色堪比血靈犀角的朱紅色六邊形的木頭遞給林夕。
只是林夕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接,冪籬女子已經一陣風般搶過那塊離火木:「這個多少靈石?我要了。」
林夕:……
夥計:……
幸虧是在五路商行下設的坊市,不然的話還以為你是攔路搶劫的。
不過行為也跟攔路搶劫差不多少了。
只是這一次林夕不幹了。
「夥計,好像是我先來的想要買這塊離火木吧?」
冪籬女子冰冷的聲音裡帶著鄙夷:「你先來又怎樣?店家打開門做生意,價高者得,不管這個人出多少錢,我都會比他高五百靈石。」
明明市面上百年離火木只要一萬靈石左右,可冪籬女子硬是把價格哄抬到三萬二,從林夕手裡搶走了這塊離火木。
林夕氣得快要爆炸,轉身出了店鋪還沒走出幾步,卻被冪籬女子直接堵住了。
她隔著冪籬眼神冰冷的盯著林夕:「陸韌迦,我知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可是我奉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湊全材料覺醒法陣的。當初你去張家堡退親的時候,沒有想過高高在上的陸少主也會有今天吧?」
「法相沒了,是不是很痛苦呢?」
林夕蹙眉望向面前女子,立時恍然大悟,伸手指著冪籬女子說道:「你,你,你是那個張……」
「張窈娘。」
說完女子猛地摘下戴在頭上的冪籬,露出一張吹彈可破的絕色容顏:「我也並沒有毀容,你想不到吧?」
看著林夕愕然的眼神,她微微揚了揚眉,美人就是美人,縱然是斜著眼睛惡毒的嘲諷別人,看起來也依舊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她聲音和氣質很是相配,如寒冰撞玉,清脆而冷冽:「我當初都是裝的,因為我不想跟你這樣狗眼看人低的貨色結成道侶。甚至他們把你跟我的名字一同提起我都會覺得噁心。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還不如去找一條狗。」
「哦?」林夕也學著她的樣子高高揚起眉,臉上帶著濃濃的嘲諷:「大姐,你這比喻並不恰當。」
林夕乜斜著張窈娘旁邊那個幾乎永遠沉默的青衫男子,意有所指說道:「我承認你能把男人當狗一樣使喚,可是你敢把狗當成男人一樣使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