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十娘是人靠譜修為不靠譜,那個貨修為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是人肯定是不靠譜的。
林夕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端坐於法陣,心中祈禱著希望兩個不靠譜相遇能夠負負得正,護佑自打進了任務就一直倒霉的自己能夠否極泰來吧。
她抬頭看了一眼晴空之上,主星正隱在薄如蟬翼的白雲之後,薄雲柔化了熾火般的光芒,將它分離成一束束柔光,仿若正有神祗將要降臨到這世界。
林夕昂起頭,任由那光芒灑在臉上,身上,漸漸籠罩全身……
坊市內正在街邊與陸韌迦對視的張窈娘望著那張也還算英俊的臉,卻是越看越煩。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自己成功拖住陸韌迦,可是她心裡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根據她看過的那本小說來看,陸韌迦其人殺伐決斷且詭計多端,怎麼會明明知道自己要跟他過不去還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跟她玩這種幼稚無比的瞪眼遊戲比耐性?
她看著陸韌迦已經變得越來越呆滯的眼神,忽然一聲斷喝:「陸韌迦,你退親的時候都給了張家什麼做賠禮?」
啊?
對面一臉懵逼。
張窈娘臉色一陣青紅交錯,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可能是被騙了,但是……怎麼可能?對面明明就是陸韌迦本人,她用自己的鬼靈之眼怎麼看都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來。
「你是那隻又胖又丑的死肥豬!」
陸韌迦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你才胖,你才丑,貔貔不醜,貔貔最可愛了!」
說完也不再跟張窈娘對視,大步轉身而去。
張窈娘差點暈過去,她秀麗絕倫的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磨著牙喊站在幾步之外鐵青著一張臉的喬天浪:「天哥,你幫我問問傳承法陣那邊有沒有人在覺醒法相?」
喬天浪沉默了片刻,問道:「窈娘,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關注陸韌迦呢?你想要出氣,這兩天也已經足夠了吧?你到底是恨他還是……」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冷:「你依舊在喜歡著他?」
張窈娘聞言頓時大驚失色,喬天浪怎麼會這樣想呢?她只是在剷除他們今後路上的絆腳石,只是她不能說得那麼多而已!
「只是因為他曾經因為流言去你家裡退了親,你就要這樣幾乎傾家蕩產的為難他,這個理由太過牽強,我不相信。」
的確,對於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兩腳也就完事了,沒必要放棄自己的正經事刻意跟著人家追著攆著的踩吧?
對於他跟張窈娘來說,現在的陸韌迦已經是一條落水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