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覺醒了神品法相的天才,雖然燒鵝腿讓人尷尬了一些,但是,燒鵝腿、燒鴨腿總算是大腿;富春山、斷背山都算是靠山。
張家這邊一切都跟從前不同了,而巧合的是陸家那邊也發生了地覆天翻的變化,於是自認長相和法相都還不錯的張茜娘就跑林夕這邊來毛遂自薦了。
「伯母,你們是不是也要去天墜樓,不如帶上茜娘一同去吧。」
張茜娘跟林夕飛了半天媚眼見她也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主動伸手去想要挽住汪十娘的胳膊。
講真,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母親能容忍一個女子在自己面前近乎煙視媚行的公然勾搭自己兒子。
汪十娘能一直不動聲色到現在,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極有主見,而且絕對不是張茜娘這種程度的人可以勾搭到手的。
現在見這不懂自重自愛的女子竟然拿手來抓她胳膊,頓時面色一肅,輕舒衣袖不動聲色躲了開去。
「張姑娘,想必陸某的處境你也知曉,如今我正被家族追殺,你若是跟著我母子二人一路同行,恐怕會累及自身,至於你目前的處境陸某也只能說聲愛莫能助,畢竟陸某自己也是無人庇佑,今日不知明日事,張姑娘還是早早歸家的好,告辭。」
林夕說完,抬手招出《丹桂飄香圖》便要踏上去,張茜娘「噗通」一聲跪在汪十娘面前,泣不成聲說道:「伯母,請看在張陸兩家往日情分上讓迦哥哥帶上我同去吧,我實在是……」
坊市門口本就是人來人往,她這一突然大聲嚎哭頓時引得本來就有人遠遠觀望的林夕母子備受矚目。
林夕非常鬱悶。
如果在別處,她早就一腳把這個娘們給悶走了,憑什麼老子要帶上你啊,你算是我的誰?
「張茜娘!你怎麼會在這裡?」一聲清冷而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這個說話的人林夕太熟悉不過了,正是這兩天如影隨形不斷找她麻煩的張窈娘。
林夕唇邊露出一抹謔笑,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姐姐,我跟迦哥哥沒有什麼的,你千萬別多想!」張茜娘乘機站起來,畏畏縮縮欲往林夕身後躲。坊市門口已經不斷有人朝著這邊指指點點,汪十娘雙眉緊鎖,眸光幾乎要變成兩把錐子把張茜娘戳到滿身都是窟窿。
女人的那點小心思她太明白了。
跟夭閃閃以及那幾個陸昀的侍妾相處這麼多年,這點小把戲還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既然這位張姑娘自己也知道跟我兒子沒什麼,那就別往我兒子身上靠,瞧你這做派,不明就裡的還以為我兒子在【千姣坊】惹了什麼風流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