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料到的是,陪著她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隻大白豬。
林夕要墨墨和灰灰帶著貔貔一起玩,她需要安靜的屢清楚一些問題。
素來最粘人的灰灰有些委屈的眨巴著大眼睛,可是看父王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還是乖乖去陪那隻豬吧。
「我現在在你的雲海天宮,把我弄到你現在的地方去。」
陸韌迦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陸韌迦,呵呵,他怎麼可能是陸韌迦!
林夕閉上眼,那些從前的畫面一幀幀在眼前閃過,只是並不太連貫,有些她記得,有些不記得。
空間一陣波動,一個白衣錦袍的男人出現在林夕面前。
林夕席地而坐,男人也席地而坐。
林夕推過斟好的茶給他,男人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忽然笑了:「謝謝,你還記得我最喜歡喝的是七闕苦茶。」
可是他笑得卻比那盞茶更苦澀。
她忘記了前塵過往的時候他著急,如今她記起了,他卻實在是有些心虛。
「說說吧,這次任務究竟是怎麼回事?堂堂掌尊會親自去陪著一個曜玄的小小執行者去做特殊任務?」
林夕抬手給自己把茶斟滿,輕啜一口之後咧了咧嘴,真苦啊,她看著面前的英挺男子,明明很正常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七闕苦茶這麼變態的東西。
白衣男子聞言訝異得嗆到了自己。
「你……你……你沒想起來?」
「基本上沒想起多少。」林夕回答得很乾脆。
他一雙狹長鳳眸打量林夕良久,方才說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徹底融合了法體,原來只是……」
是啊,她還是林夕的樣子就足以說明一切,虧得自己還幫著瞎操心,害怕走漏了消息讓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地盤,免得被某些人察覺。
白衣男子能看得出,原本玄帝的法體現在像是一層看不見的皮膚般貼在林夕原本的魂體之上,如今七竅未曾通達,五臟也沒有輪轉,如果不是他十分熟悉玄帝的氣息並且神識全開的話,就連他也給矇混過去了。
不管怎麼,好歹總算從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總算他和醍醐把這具法體安全的還給玄帝了。
「我都忘記了什麼?」林夕問道。
白衣男子無語。
大姐,你問我啊?
啜了一口茶,白衣人微閉雙目讓七闕苦茶在頰齒間流淌,待得那一般人都禁受不住的苦澀過後,一股屬於七闕葉特有的清新茶香開始充盈整個口腔,甚至呼吸里都會帶著抹淡淡的冷清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