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渡劫失敗,並非完全是你心魔作祟,道心不穩,而是摻雜了太多外力所致,在你最後一世死亡的瞬間子離用他的鴻蒙紫氣和萬年雷劫鳳凰木引你進了曜玄。」
所以後來他後悔了,想要弄死我?
面對林夕詢問的眼神,幽潭苦笑:「你已經拿回了自己很少的一部分記憶,所以你應該知道,心魔問道劫是不能為他人所干擾的,因此關於你自己那些關鍵問題,我沒辦法告訴你,你必須要自己想起來才行。」
雖然林夕急得幾乎百爪撓心,但是她必須承認幽潭說的對,如今她獲得的那些記憶碎片,全都如同做任務接收到別人的劇情一般,林夕並沒有覺得那是自己曾經的人生,反而更像是在看一部順序混亂的連續劇。
雜亂無章,完全沒有代入感。
「所以這次你死活非要拖著我一起去做任務,其實是想要我找回自己的身體,那你以後還會不會在外麵團隊出現?我師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幽潭點點頭,說道:「親愛的領導,你現在變笨了。你師父肯定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否則的話他還會那樣跟我爭得臉紅脖子粗?」
林夕笑。
就算我師父知道你是掌尊,依然敢跟你爭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我們曾經在那個魔法世界裡單獨相處了那麼久,你為什麼都不肯跟我吐露一丁點消息呢?」林夕又問。
幽潭白皙的臉突然變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我那個時候被人給陰了,中了【忘塵咒】,後來你告訴我說你所在的地方叫做曜玄,我就一直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我還是通過你離開時空間節點的波動隱約定位到社區的所在。後來我又在那個魔法位面修行了很久才能夠回來。」
林夕記得,那個時候在自己離開夏霜所在的任務之前曾經告訴幽魂大天尊她在的地方叫做曜玄。
她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很好笑。
封存記憶的自己碰到了失憶的幽潭,然後還一本正經告訴自己的部下,讓他來曜玄找她。
於是林夕就笑了,她越想越覺得可笑,幽潭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也跟著一起笑,林夕笑著笑著,眼淚就滾了下來,有些畫面她是記得的,他們在一個華麗的宮殿裡飲酒,醍醐一杯接一杯的喝,幽潭只肯喝這種苦死人的七闕苦茶。
可是御子離,御子離,林夕的心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她說不出,只是想起這個名字,心裡就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現在她起碼知道了,原來自己是來渡劫的,而那些似真似幻的夢境都是她一世世的劫,只是為什麼一定都要有御子離?
說好的忠心的部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