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潘麗麗馬上即將高考時,工頭表示自己準備成立土建工程公司,潘麗麗考上大學可以選擇相關專業,畢業了就來他公司上班。
工頭的姐夫是某著名上市地產公司下設分公司的部門經理,所以這句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林夕覺得雖然還不知道盧金水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潘家,但是放任潘勇健就這樣呆在遙遠的G州她實在是不太放心,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誰知道那個盧金水還有多少七大姑八大姨?
工頭本身也是他們這個城市的,招的那些建築工人幾乎都是本市以及周邊地區的人,林夕可不敢保證那個陰險的盧金水會不會再次對潘勇健下手,所以還是把潘爸爸放在自己身邊就近照顧著比較放心。
反正潘勇健現在摔傷了,雖無性命之憂但是近段時間肯定沒辦法幹活,林夕趁機提出等檢查結果出來了,就和爸爸一起回家,至於那些需要兩、三天才能出來的結果到時候讓張老闆幫忙快遞迴去。
其實林夕完全不擔心潘勇健這次摔傷會留下什麼隱患,畢竟是自己親手摔的,只是受一點傷,一來方便她將來興風作浪,二來也能有個藉口把潘勇健弄回家裡去修養。
張老闆自然滿口答應下來,並且直接把潘勇健的工資都給結算了不說,還叫人給他們買了兩張H市的機票,大大縮短了浪費在返程上的時間。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別的忙幫不上,花幾個錢能讓大侄女多複習兩天,哪怕把節約下來的時間用來放鬆放鬆也是好的,潘哥就不要跟我客氣啦。」
話說到這個地步再推辭就有點矯情了,吃了飯張老闆就離開了,林夕陪著潘勇健拿了部分檢查結果,果然什麼事都沒有,父女兩個回工寮拿了行禮就直接去了機場。
由於煤氣罐已經被送去醫院,所以林夕並不擔心會遇見,再說,就算是遇見了,老子也不怕。
潘勇健這兩天過得真是驚險又緊促,直到上飛機之前才想起要給家裡打個電話,簡單匯報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得知老公差點沒摔死,而閨女又機緣巧合之下救了老闆,何雲立也就沒有再罵閨女人小鬼大不聽話了,問了大概到家的時間後跑去市場買菜準備給大難不死的潘勇健做頓好吃的。
盤算著陪閨女高考完畢,自己回到工地再請工寮的那些人吃一頓的潘勇健並不知道,他閨女就沒想過讓他再回工地上班。
至於家裡經濟來源問題,林夕早就想好了。
像她這種執行任務的也算不得重生,現世因,現世果,現世報,張老闆的恩報完了,不是還有那個海龜小三的仇嗎?
她沒有殺死委託人,林夕也不會殺死她,別人家是情債肉償,潘麗麗和海龜小三之間的這筆情債就現金結算吧。
只是林夕現在沒空搭理她,委託人的心愿是救爸爸and考大學。
林夕在回家的路上問潘勇健,知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從跳板上突然摔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