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金水一聽「洗衣做飯帶孩子」頓時倆眼放光什麼都忘了,伸手就去摟林夕,然後就看見一隻肉呼呼的小拳頭憑空出現在自己鼻樑骨上方一丟丟的地方:「呵呵,不是現在,我今年才十八歲。」
好吧,帶孩子這件事暫時咱不想,問題是說好的洗衣做飯呢?
偏偏人家潘麗麗還振振有詞:「咱們兩個現在又不是那種關係,人家不好意思幫你洗衣服啊,可是我給你做飯了啊!」
一聽到這話盧金水想死的心都有了,對對對,你是做飯了,可是你摸著良心說實話,你做的那玩意兒能吃嗎?
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飯不是糊了就是夾生,拿了大把的家用錢,天天上頓下頓白米飯大白菜,別說我這個花錢的人,你做出這樣的飯菜都對不起我給你新置換的那些鍋碗瓢盆。
盧金水真的沒想到潘麗麗居然是這樣一個好吃懶做的姑娘,他現在是真的有點後悔了。
鬧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各種人才網、獵聘網之類的網站他也看過了,工作倒是很多,可惜幾乎都有學歷要求,沒有學歷要求的大多數有體力要求,這兩樣盧金水哪個都不具備。
人才市場也差不多是這個局面。
盧金水自己都不知道受了多少鄙夷的眼神,尤其是他一張嘴就暴露出自己的外地口音來,更是讓他備受排擠。
原來號稱十里洋場的海市,錢並不比老家好賺多少。
從開始的信心百倍到現在的渾身疲憊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天而已。
其實盧金水並不知道,好吃懶做的潘麗麗乾的活計可比他多多了,而且不僅僅是白天,林夕有時候晚上也往外跑,不過每次臨走都不會忘記要給盧金水紮上幾針讓他死狗一樣睡到天亮。
每隔兩天林夕會給家裡打一次電話報平安,兒行千里母擔憂,雖然潘麗麗已經十八歲了,可是在父母的心裡她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而潘琪琪則習慣用W信語音聯繫,小丫頭還像以前一樣唧唧呱呱的講那些學校里的各種奇葩事件。
——姐,今天我同桌被罰站了,因為生物老師提問細菌分裂以後加倍不加倍,同學們都說不加倍,但是我同桌說搶地主。
——我現在過得可幸福啦,天天早上去咱爸咱媽工作的那個早點店去吃飯,那家的老闆娘人特別好,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你快點回來啊,老闆娘說你也給你做好吃的。
——姐,我們班裡有個男生上課總是回頭看我,你說他是不是喜歡我啊,我也不討厭他,可是媽媽說我們不許早戀。
——聽說後樓的那個盧金水卷了他爸看病的錢跑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姐,你說他看著也不像壞人啊!
